方也远远看他。
纯狐财马上补充：“公益，纯公益，没有打赏。”
阿宝坐在前排。
有观众情绪失控要扑上台，它抬起熊掌，用太极力场把人按回座位。
力度很轻。
观众坐下后愣了半天。
阿宝看了他一眼。
“嘤。”
意思很清楚。
别逼食铁兽加班。
佩奇已经不在原地。
它贴着后台地面拱来拱去，鼻子连动。
重岩粉。
影丝。
还有白狐教的缘火残味。
佩奇打了个嗝，吐出两个字。
“难闻。”
方也在台上继续拆剧情。
敌人安排他“贪图奖励”。
幻影里，天狐长老捧出祖脉赐福，假方也伸手去抢。
方也抢先一步，把那团幻影奖励拽过来，塞进佩奇嘴里。
佩奇隔着后台探出脑袋，一口吞了。
方也摊手。
“看见没，真贪我也不会藏。”
“我家猪负责财务。”
观众席有人没忍住笑了。
情绪供能断了一截。
后台有人低骂。
戏台上的幻影开始变暗。
下一段剧情被强行推上来。
火光里，几个年轻学生站在废墟前。
周启。
还有西疆死去的学生。
他们看着方也。
“为什么没来得更早？”
“你不是很能救吗？”
“你救不了所有人。”
戏园的笑声没了。
白芷清手里的针停了一下。
有苏沉残镜晃动，清醒区边缘往内收。
戏园外，涂山月赶到门口。
她没有冲进去。
国主府的护卫正在拆外层禁制，她隔着阵幕看见台上的画面，手指按住腰间玉佩。
她见过方也嬉皮笑脸，见过他扛着伤开玩笑。
但这几个人名，她听涂山月从谢彧那里听过。
西疆那一战，方也没说太多。
越是不说，越重。
方也站在台上。
这次，他没怼。
也没笑。
他看着那些幻影，过了两息，取出一枚玉牌。
周启的玉牌。
“我确实救不了所有人。”
全场没声。
方也把玉牌放在掌心。
“但这不是你们拿死者做道具的理由。”
他抬头，看向后台方向。
“他们死前还在求援，还在救人。”
“你们把他们写成怨鬼，是对活人的侮辱，也是对死人的二次谋杀。”
话落，方也身上灵能节点一枚枚亮起。
分布式灵能之心展开。
精神力具现出一面面玉牌虚影，落到观众席上方。
每一面玉牌都挡住一道情绪白火。
那些被牵引的观众开始清醒。
有人低头，看见自己刚才攥着石块。
有人想起自己喊过的话，耳根发热。
有个狐族老人慢慢站起来。
“我们被操控了。”
这一句，比任何解释都管用。
观众席开始乱，但不再是被操控的乱。
后台的影丝快速收缩。
方也等的就是这个。
佩奇从后台钻出来，嘴里叼着一团狐火阵眼，肚子鼓起，又打了个嗝。
两个灵气字飘出来。
“后台。”
方也抬手。
七窍玲珑索贯穿戏台。
一线钉住阵眼，一线锁影丝，剩下五线穿过幻影幕布，直接把幕后一道黑影拽了出来。
那是个影族宗师中期。
身上披着狐族戏服，手里还握着控阵玉笔。
它被拖到台上，还想钻入观众影子。
刚贴地，动作就断了。
所有观众脚边，都被玲珑索虚线圈住。
不伤人。
但断影路。
方也拎着物理学圣剑3.0走过去。
“不好意思。”
“本剧场已开启防逃票模式。”
影族刺客抬头，影刃刺向最近的狐族孩童。
方也没躲。
用肩膀接住影刃，撬棍落下。
影核碎了。
影族刺客被钉在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