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形容。
是真断了。
照影清心丹被送进各支学生队伍手里后，效果堪称影族亲妈克星。
藏在伤员影子里的，揪出来。
躲在车队底盘暗影里的，揪出来。
连假装自己是“战损军靴阴影”的一个超凡级影族，都被曹琸照得原地冒烟。
当天学生支援群里，有人发了张照片。
照片上，三个影族被七窍玲珑索捆成了一个歪歪扭扭的“滚”字。
配文：
【别慌，方也来过。危险解除，敌人尊严已阵亡。】
下面回复刷了两百多条。
【已保存，建议设为西疆战区安全标识。】
【问：为什么影族死前还要参加书法培训？】
【答：因为方也指导员有教学情怀。】
【影族：我可以死，但你不能让我写丑字。】
方也看到群消息时，正蹲在临时救护点门口给伤员分恢复丹。
他抬头看了眼，严肃纠正。
“这字不歪。”
孟听雪正在给一名民兵包扎，闻言抬头：“你管这叫不歪？”
方也指着照片：“这是战场草书。懂不懂艺术？敌人临终前的抽象表达。”
炎武看了半天：“我觉得像锅贴。”
方也拍他肩膀：“师兄，你这审美很接地气，建议以后别接触艺术，容易把画展看饿。”
旁边伤员笑得伤口疼，被医师瞪了一眼。
两天时间，朱雀军和青龙军顺着方也之前传回的反向坐标链，把影族据点拔了一串。
超凡级清掉一大批。
大师级也折了不少。
西疆战线终于从“到处漏风”变成了“窗户还破，但墙没塌”。
方也小队则成了临时高危救火队。
哪里报出大师级以上影族活动，哪里就能看见方也扛着撬棍、带着两只灵宠赶场。
阿宝负责虚空偷袭。
佩奇负责找线索和吃战后补给。
七窍玲珑索负责文明执法。
文明到影族死后还得留个字。
曹琸、高玥尧、江听潮原本对方也的印象，比较复杂。
新晋怪物天才。
校内高危物种。
会移动的事故责任认定书。
但这几天跟着打下来，他们看见的东西多了。
方也嘴上没一句正经，手上却没耽误过事。
炼丹时骂药炉不懂事，出炉品质全是完美。
顶宗师时能把敌人气到灵能乱流，退下来第一件事却是问救护点丹药够不够。
战后分战利品，他算得比账房先生还细。
可看见民兵缺恢复药，他直接从自己口袋里往外掏。
高玥尧把这事告诉江听潮时，方也正在远处和佩奇为了半袋灵兽肉干讨价还价。
江听潮看了几秒，评价道：“他的战术风格像事故现场。”
曹琸接话：“但事故结束后，受害方基本是敌人。”
江听潮点头：“目标始终很清楚。”
高玥尧没说话。
她收回视线，把刚领到的丹药塞进战术包最外层。
讨厌归讨厌。
下次遇到硬仗，她会愿意把后背交给这个人。
傍晚。
木齐市战时指挥中心。
方也把那枚破碎太阳令片放在桌上。
会议室里，莫问天、齐占山、几名朱雀军和青龙军负责人都在。
令片边缘烧蚀，中央的破碎太阳纹路仍旧泛着暗红。
莫问天拿起看了几秒，脸色压低。
“破灭神教外围高阶联络令。”
莫问天把令片放回桌面。
“影族报复西疆，破灭神教趁乱插手。”
一名朱雀军校尉骂了一声：“他们想扩大平民伤亡？”
“不是想。”
齐占山打开任务记录投影，一条条求援信号浮现在半空。
“看这里。”
他伸手点了几处。
“黑风沟，旧烽堡，乌石镇。求援时间和学生队伍调度路线贴得太准。”
曹琸皱眉：“有人提前拿到了我们的行进安排？”
“未必是学生。”
齐占山的秩序之眼亮起，投影上多出几条细线。
“更像临时指挥系统，或者后勤通讯链里有人动手脚。”
方也沉默两秒。
然后问：“所以我们刚打完影族副本，又开了公司内鬼DLC？”
莫问天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