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拳到肉，棍棍真实。”
他主动收回外放灵力。
精神力不再铺开。
玲珑索也不再靠灵力乱飞。
完整金身、厚皮、铁骨、强肌、钢筋，全压进肉身深处。
化龙池里吸收的龙元沉到筋骨里，风灵月影只留最基础的步伐加速。
方也冲了上去。
这一次，没有花活。
敖霆一拳砸在他肩膀。
肩骨震响。
方也没退。
下一拍，物理学圣剑横扫敖霆腰腹。
敖霆龙躯硬抗，仍被打得横移数丈，脚底拖出长痕。
敖烈眼睛亮了。
“来了！”
“这才是硬仗！”
敖霜看着台上，脸上那点嘲意收了回去。
台上两人进入贴身肉搏。
敖霆的龙拳快，劲道沉，每一次落在方也身上，都能把他气血打得翻卷。
方也则像一块会移动的玄铁。
挨打。
站住。
反打。
半点不讲委婉。
敖霆一拳击中方也胸口，方也退半步。
方也一棍砸中敖霆肩胛，敖霆退一步。
方也抹了下胸口。
“你这拳法挺正宗。”
敖霆甩了甩发麻的肩。
“你这棍法也不错。”
方也纠正：“我这是剑法。”
敖霆看了眼他手里的撬棍。
“你管这玩意儿叫剑？”
方也很严肃。
“格局小了。”
“男人心中有剑，撬棍就是剑；男人心中没剑，剑也是烧火棍。”
观战席上，有龙族青年低声道：“他讲歪理的时候，为什么听起来还有点道理？”
旁边人答：“你昨天被绑成大字，我看你是脑子还没顺回来。”
敖霆终于爆发。
金黑色龙纹爬满双臂，噬灵之体范围暴涨，龙门台阵纹被抽得暗了一瞬。
他一拳打出。
拳影压来，吞噬感直逼方也周身。
方也不闪。
攻守易形。
一秒。
防御压成爆发，月影剑的轨迹塞进撬棍里。
撬棍斩出一道月弧。
拳与棍相撞。
九条石龙同时低吟。
方也被打退十几步，手臂发麻，胸口发闷。
敖霆胸前也被撬棍砸出凹痕，唇边见血。
这一拳，方也真疼了。
不是宗师后期那种境界压迫，也不是王级威压那种高楼压顶。
这是同代天才把全部力气砸进骨头里的疼。
滚烫，扎实，没半点水分。
方也抬头看敖霆。
轻佻散了不少，战意顶了上来。
敖霆喘着气，大笑。
“方也，你够强。”
方也揉了揉肩。
“你也不错，打得我差点想买保险。”
敖霆抬拳。
“再来！”
方也拎棍。
“来！”
最后一轮，敖霆将噬灵之体压到极限。
他要把方也周身灵力全部吞掉，让方也彻底进入无灵状态。
可方也顺势把外放灵力撤得干干净净。
你吃？
我不给了。
主打一个反向断供。
敖霆一拳袭来。
方也硬吃半拳，胸口气血乱撞，玲珑索却从他手腕滑出。
没有灵力牵引。
没有精神力控制。
只有手腕、肩背、步伐、重心。
绳子贴地绕过敖霆脚踝，再从侧面扣住右臂。
敖霆一愣。
“没有灵力，你怎么操控绳子？”
方也贴身上前。
“高端绳艺，往往只需要最朴素的手法。”
肩撞。
膝顶。
撬棍反扣。
三下压制敖霆重心。
敖霆想抽手，玲珑索却卡在关节发力点上，越挣越乱。
最后，方也一棍停在敖霆咽喉前三寸。
敖霆的拳，也停在方也心口前一寸。
但方也的棍，更早。
龙门台安静下来。
风从云海上来，卷过石龙。
九条石龙齐齐长吟。
敖霆放下拳，退后一步，行礼。
“我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