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也坐在指导席，手边一杯西都特产灵茶，脚边佩奇抱着灵能果干啃得很专注。
阿宝趴在桌上，奶瓶喝到一半，抬头看擂台。
第一场，赵鸿上。
对面是西都灵能大学的大二学生，超凡级中期，土系防御天赋，开局就架起三层防御盾，姿态摆得很足。
赵鸿抬手召出岩甲象。
一人一象，正面推进。
没有绕后。
没有试探。
没有花活。
岩甲象一脚踩碎地面阵纹边缘，赵鸿跟在后面，拳头上土黄色灵力压成一团，硬生生砸在对手防御盾上。
第一层碎。
第二层裂。
第三层撑了不到半秒，直接崩成灵光。
赵鸿拳头停在对手胸口前。
保护阵判负。
全场安静了一拍。
赵鸿收拳，挠了挠头。
他想起方也刚才在飞舟上说的话，憋了半天，憋出一句：
“不好意思，我方哥说，能一拳解决，就别恋综拉扯。”
弹幕区当场起飞。
【方氏战术第一条：拒绝暧昧，直接送走。】
【赵鸿你变了，你以前不是这个味儿！】
【龙国灵能大学被污染了。】
指导席上，方也欣慰点头。
“孺子可教。”
沈思远低头看资料。
“他说完这句话，后面几场对手会重点研究他。”
方也摆摆手。
“没事，研究也是成长的一部分。被研究说明你红了，不红谁扒你黑历史？”
沈思远想了想，没反驳。
第二场轮到他。
影犬入场后，身体贴着擂台边缘一滑，影子直接融进阵法缝隙里。
对手是魔都灵能大学的精神系学生，开局精神屏障铺得很细。
防突袭。
防幻术。
防灵宠。
全都考虑到了。
可他没考虑到沈思远本人。
沈思远站在原地，右手一抬，三道影刃从正面压上。
对手刚分神处理，影犬已经绕到背后，爪子抵在后颈。
三十秒。
裁判判定胜负。
那名魔都学生下台时还在回忆，到底是哪一步没跟上。
方也喝了口茶。
“小沈长大了。”
赵鸿问：“怎么说？”
“都会让别人怀疑人生了。”
沈思远回到座位，面无表情。
“谢谢，你的评价让我不是很想进步。”
第三场，贺铮上台。
这场更没什么技术含量。
对面是古都灵能大学的近战选手，身法不错，拳路也稳。
然后贺铮开启泰坦神躯。
身躯拔高，肌肉撑起作战服，整个人往那一站，擂台气质直接从“高校交流”变成“拆迁竞标”。
对手连续三次变向，灵能拳印全落在贺铮身上。
贺铮没退。
一步。
两步。
三步。
然后一拳。
对手整个人飞到擂台边缘，被保护阵接住。
裁判吹哨。
贺铮收回天赋，下台时还挺认真地问方也：
“我刚才有什么问题？”
方也摸着下巴。
“问题不大。这孩子心眼不多，但拳头很实在。适合去做那种不用说话的岗位。”
贺铮点头。
“什么岗位？”
“门神。”
贺铮：“……”
赵鸿差点笑出内伤。
三场打完，龙国灵能大学这边士气拉满。
别校学生看方也的表情都不一样了。
不是怕他上场。
是怕他继续教。
这人本人被禁赛了，但他在指导席上搞远程教学。
关键是这个教学很不讲武德。
方也确认赵鸿三人首轮结束，下一轮还早，便站起身。
带队老师当场警觉。
“你去哪？”
方也抱起阿宝，佩奇也抬头跟上。
“调研民生。”
带队老师眼皮一跳。
“你所谓调研，不会是进异空间吧？”
方也正气凛然。
“老师，你怎么能这么想我？我只是随便逛逛，看看西都风土人情，体会基层经济脉搏。”
带队老师盯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