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也点点头。
“那你学费交了吗？”
下一刻，他故意把右肩空出来，脚下慢了半拍。
镜像几乎同一时间也露出同样破绽。
两人同时收手。
又同时开口。
“老阴比。”
主战厅里笑声压不住了。
可笑归笑，几名老师脸上没有半点轻松。
镜像太克方也了。
它不只复制招式，还复制战斗思路。
方也最喜欢从哪儿下绳，最爱在哪个节奏突然开攻守易形，对面全都门儿清。
方也眯起眼。
系统面板弹出。
【面对盗版自己，你决定？】
【选项一：硬碰硬击败镜像，证明正版质量过硬。奖励：大量自由灵力。】
【选项二：用完全不在数据库里的新战术击败镜像，让它知道人类的下限不可预测。奖励：宗师级传承技能“虚实相生”等级+1。】
【选项三：与镜像互喷三小时，看看谁先破防。奖励：口德-1。】
方也看完第三项，发出灵魂批判。
“狗系统，你是不是早就想扣我口德？”
他选了二。
“打盗版，当然要更新补丁。”
方也没再抡撬棍。
他翻手取出青曜炉。
一尊青色丹炉落在水面上，炉身纹路亮起。
主战厅全场一愣。
“丹炉？”
“深渊模拟场里掏丹炉？”
“他不会想现场炼个丹，给镜像补补脑子吧？”
方也拍了拍炉身。
“兄弟们，今天给大家表演一门失传绝学。”
“炉法。”
镜像的动作卡了半拍。
很短。
但够了。
方也掌心灵火涌入青曜炉。
炉内火焰被压成数层。
外层稳。
内层跳。
灵压沿炉口一圈圈推开，在周围铺出一片紊乱区域。
这不是战斗领域。
这是炼丹师用来控火的工作区。
只不过到了方也手里，工作区变成了事故区。
镜像抬起撬棍，精神力反锁链准备成型。
可灵火高频扰动一卷，它的精神力构型偏了半寸。
半寸，在高手局里够写遗书了。
方也笑骂。
“盗版最大的问题是什么？”
“只会抄作业，不会理解题意。”
“我的战斗资料你复制了，我炼丹资料你放哪儿了？”
“扔回收站了？”
他随手往炉里丢了几枚普通灵材。
火力一压。
灵材没成丹，直接化作一团半成品灵雾，贴着水面扩散。
这东西没有药效。
但能干扰。
镜像第一次丢失了对方也动作的预判。
它选择最直接的办法。
攻守易形。
撬棍压着一秒爆发，砸向青曜炉。
方也炉盖一扣。
当！
镜像撬棍被震偏。
下一步，玲珑索从灵雾里钻出，缠住镜像手腕。
镜像立刻用方也常用的解锁方式反绞。
可绳结变了。
不是单纯缠绕。
它跟炉内火候节奏连在一起，一松一紧，一压一放，节拍怪得很。
观众席上，吕晨直接站了起来。
“他把炼丹控火的节奏控制，转化成了绳索战斗变量！”
旁边学生听得脑瓜疼。
“说人话。”
孟听雪抱着手臂。
“他绑人绑出新花样了。”
“哦——”
众人秒懂。
镜像被困一拍，精神力暴涨，强行撕开玲珑索。
方也趁机近身，抡起青曜炉就砸。
镜像抬棍格挡。
炉身压下去，把它砸得后退。
方也眼睛亮了。
“好炉！”
“不愧是冠军奖品，打火锅能用，打人也顺手。”
主战厅里，炼丹学院几名老师捂住胸口。
冠军灵器青曜炉。
协会精心打造的炼丹炉。
到了方也手上，终于完成了它炉生的另一种升华。
钝器。
镜像盯着青曜炉，身前精神力凝聚，竟也造出一尊虚幻丹炉。
方也脸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