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
“还会碎片化运营。”
方也从兜里摸出一张符。
缺德符。
控制台区域，齐占山眼皮跳了一下。
阵法师下意识看向规则栏：“院长，自带符箓允许使用，但消耗会记录。”
齐占山盯着屏幕：“记录。”
方也把缺德符往一根主根上一拍。
符文亮起。
下一秒，整片根系网络开始疯狂抖动。
不是断裂。
是抽抽。
三条主根抽抽，九个副节点抽抽，二十四只树人集体抽抽。
它们挥舞树臂，动作卡在半空，硬是把围杀现场跳成了老年广场舞翻车现场。
主战厅爆笑。
“哈哈哈哈哈！”
“我受不了了，树人也有社死日！”
“方也真名不虚传！”
方也站在抽搐的树人中间，一脸认真。
“看见没，网络攻击的最高境界不是断网。”
“是让对面在线丢人。”
齐占山沉默三秒，对阵法师说：“这个符，列入特殊战术样本。”
阵法师表情复杂：“院长，它真的很缺德。”
齐占山：“有用就行。”
模拟场似乎也被这一手整得不太舒服。
提示音再度响起。
【佩奇缺席条件生成。】
【挑战者无法依靠吞灵宠物切断灵力根系，需独立完成节点破坏。】
方也听完，乐了。
“你还挺严谨。”
“但你忘了一件事。”
他甩出玲珑索。
银索钻入地下，沿着根须缝隙一路下探。
“我家佩奇会拔网线，是因为我教得好。”
玲珑索绷紧。
方也双脚踩进地面，金身灵光亮起，双臂发力。
轰隆。
三条主根被硬生生从地下拽出半截。
根须上银色阵纹疯狂闪烁，树人群的动作全乱了。
共享网络被扯成一团，补能路线当场断档。
观众席安静了一瞬。
贺铮盯着屏幕，拳头不自觉握紧。
他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屏幕里被方也拖出来的三条主根。
半晌后，他憋出一句。
“还能这么打？”
旁边学生咽了口唾沫。
“他不是在砍树。”
“他在拆小区宽带。”
方也拖着三条主根，撬棍一抡。
一只大师级初期树人胸口树心碎裂。
这次，没有灵力补回去。
第二只。
第三只。
树人开始成片倒下。
倒计时还剩六分钟时，森林中心传来一声低沉的心跳。
地面裂开。
一棵十米高的黑纹树心升起。
树干上长着一张人脸。
那张脸，属于周启明。
主战厅的笑声停住。
谢彧的手按在膝上。
齐占山看着数据，眉心压低。
控制台上，几枚隔离符文提前亮起。
阵法师脸色变了：“院长，这段素材不是我们主动调用的。”
齐占山声音沉了下去：“封锁数据流。”
模拟场内。
黑纹树心开口。
“你们迟到了。”
方也脚步停了半拍。
黑纹树心继续低语。
“如果你再强一点，是不是就能救下更多人？”
这句话不好笑。
也不该被拿来做训练素材。
方也抬头看着那张脸，半晌才开口。
“你说得对。”
“所以我在变强。”
他往前走。
“但你拿死人说话，就得先学会闭嘴。”
黑纹树心爆发精神冲击。
大量幻境涌来。
方也没有躲。
精神力具现成一只大手，直接探进幻境，把那层精神幕布扯碎。
金身灵光从皮肤下透出。
他加速。
攻守易形开启。
一秒。
撬棍贯穿黑纹树心核心。
整棵树心从中间裂开。
模拟体的声音戛然而止。
可就在树心破碎前，一枚黑色眼瞳在裂缝里浮现。
它没有攻击。
只是看了方也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