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奇慢悠悠跑过来，哼哧一声，拱了拱方也裤腿。
方也低头一看。
好家伙。
这猪又圆了一圈。
“佩奇，你现在不该叫吞灵猪，你该叫移动粮仓。”
佩奇抬头，眼神清澈。
“哼？”
孟听雪抱着胳膊，“你走之前不是说多喂点吗？”
方也看她，“我说多喂点，没说按养异空间入口的标准喂。”
秦语冰站在旁边，手里还拿着一袋灵兽零食。
“佩奇饭量不低，但消化很快，状态挺好。”
方也看着佩奇，“听见没？以后你要感谢秦同学，她用温柔撑起了你的胃。”
佩奇一听“吃”的语境，立马凑到秦语冰旁边。
秦语冰摸了摸它脑袋。
阿宝见状，立马从方也怀里滑下来，挤到秦语冰另一边，还故意用脑袋蹭了蹭她手背。
茶味飘了三米远。
炎武没管这些。
他盯着方也，开口第一句。
“打一场。”
很符合他。
一个暑假没见，寒暄都省了。
孟听雪扬了扬下巴，“我也想看看大师级后的你有多硬。”
方也看她，“你这个用词，有被举报风险。”
孟听雪抬起狼牙棒。
方也改口很快，“我是说，学术表达非常精准。”
秦语冰看了眼宿舍楼，“我建议换训练场，避免宿舍楼二次报废。”
宿管大爷从远处探出脑袋。
“这位女同学说得对！”
方也：“……”
大爷您这听力，不去当侦察兵屈才了。
四人去了战斗学院训练场。
路上消息传开，速度离谱。
方也怀疑有人在他身上装了热搜符。
刚到训练场，围观学生已经从几十个变成几百个。
还有人扛着灵影机，占位置的姿势很专业。
赵鸿来了。
沈思远来了。
吕晨也来了，手里还拿着一沓记录板，明显准备收集数据。
沈思远站在场边，看着方也，表情复杂。
“暑假前，我还觉得能追一追你。”
方也拍了拍他的肩。
“现在也能追，主要锻炼心肺。”
沈思远沉默。
旁边赵鸿没忍住笑出声。
吕晨低头记录。
“方也式安慰法：对目标精神造成二次创伤。”
方也瞥他一眼，“吕同学，你这记录要是出版，记得给我版权费。”
吕晨认真点头，“可以署名。”
“书名我都想好了。”
“叫什么？”
“《和方也同届，是我修行路上最大的劫》。”
场边一群人当场笑疯。
训练场中央，炎武脱下外套，露出结实的上身。
他活动了一下肩膀，身上气血翻腾，龙象之力开始运转。
地面阵纹自动亮起，防护罩升起。
孟听雪站在场边，狼牙棒杵地，“别装太狠，真打坏了，医务室今天开学第一单就是你俩。”
方也拎出物理学圣剑3.0。
哑光黑的撬棍落入掌心。
他朝炎武招手。
“师兄，来吧。”
炎武没废话。
一步踏出，整个人压进方也身前。
般若掌起手。
掌力厚重，灵力凝成实质，空气被推得往两侧卷。
方也没退。
撬棍横在胸前。
掌与棍相撞，训练场防护罩亮起一圈波纹。
场边不少学生脸皮一抽。
“这真是学生切磋？”
“你管两个大师级怪物叫学生？”
“建议学院给我们发心理补贴。”
炎武第二掌接上，速度比第一掌更快。
方也脚下风灵步一闪，避开正面掌劲，撬棍从侧面点向炎武肋下。
炎武身体一沉，龙象之力硬扛，同时抬肘反压。
两人交手十几招，动作没有花哨。
全是硬桥硬马。
一边是龙象之力加般若掌。
一边是完整金身加攻守易形的底子。
炎武越打越兴奋。
“师弟，你更硬了！”
方也差点手滑。
“师兄，公众场合注意措辞，我现在也是有社会身份的人。”
炎武一掌拍来，“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