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开裂，碎片四溅。高个男生整个人倒飞出去，在擂台边缘堪堪被防护罩接住。

    一棍。

    底下学生群里传来倒吸凉气的声音。

    “下一个。”

    第二个上来的是研究学院的女生，天赋技能“灵丝操控”，SS级。她的打法偏技巧型，十几根银白色的灵丝从指尖弹射而出，编织成一张网，试图限制方也的活动空间。

    很聪明的思路。

    但没用。

    方也一脚踏地，“风灵步”激活，身影一晃就穿过了灵丝编织的间隙。速度差在那儿摆着——她的灵丝追踪速度跟不上方也的移动，就是一道解不开的数学题。

    方也到了她身前，撬棍竖起来，用棍身平面轻轻一推。

    “灵丝操控”的弱点很明显：操控者本身的肉体素质是短板。

    女生被推出了擂台。

    两棍。嗯，严格来说这次只用了一推。

    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

    方也站在擂台上，撬棍上下翻飞。

    他的打法跟之前在竞技场秒杀贺铮的时候已经截然不同了。

    那时候是一力降十会，精神力具现化砸出一根六米金棍，纯靠暴力碾压。

    现在的方也，更像一个精确到每一分灵力都有去处的老手。

    “攻守易形”的功率输出随着对手的实力变化实时调整。

    面对超凡初期的选手，他就开一成到两成；碰到修为扎实点的超凡中期，他开到三成。

    灵力消耗被压到了极低的水准，配合他变态的恢复速度，打完一个对手，灵力就已经回来了大半。

    这才是郝万山让他苦练的成果。

    不是更猛了。

    是更持久了。

    “第七个选手被方也击落擂台——用时，十四秒！” 播报员的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亢奋。

    观众席上，炎武正端着一盘灵能鸡翅，边吃边看，评价道：“嗯，比原来聪明了。力气没变，但脑子好使了。”

    旁边的赵蕾目光震惊：“他真是超凡级中期？这灵力操控……大师级初期的老生也未必做得到这个精度。”

    炎武嚼着鸡翅点了点头：“导师的训练方式就这样。先把你打到怀疑人生，再让你从地上爬起来的时候发现——诶，自己好像变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