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干嘛？”

    “格局打开一点啊，林老板。”方也拉过一把椅子，大刀金马地坐下，双手交叉垫在下巴上，眼神里闪烁着某种缺德的光芒，“你有没有想过，开发一些战术性的、针对人类生理弱点的概念级灵符？”

    林历被他这副神棍模样唬得一愣：“比如？”

    “比如，你搞一张符，只要贴到对手身上，就能让他大腿根部的缝匠肌瞬间产生十二级剧烈抽筋。”方也越说越兴奋，手里还比划着动作。

    “而且是那种直接作用于神经末梢的抽筋，无论对方怎么运转灵力，都绝对压制不下去。你想想那画面，两个高手对决，你‘啪’一张符贴过去，对面直接劈着叉倒在地上惨叫，这不比你那爆炎符好用一万倍？”

    站在一旁的孟听雪翻了个能看见后脑勺的白眼，往旁边挪了两步，试图跟这个变态保持距离。

    林历听得目瞪口呆，嘴巴微张，半天没憋出一个字。

    良久，他狠狠咽了口唾沫，看方也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刚从精神病院逃出来的患者。

    “哥们儿……你这思路，多少带点私人恩怨吧？”林历擦了擦额头的冷汗。

    “先不说这种缺德……咳，这种奇效符的灵力回路该怎么设计。单说实战，高阶灵能者体表都有护体灵能护盾，你的符还没贴上去，就被护盾的排斥力弹开了，怎么可能直接作用于人体肌肉？”

    “那就是技术攻关的问题了。”方也摊了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