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远。
是差距。
但也是上升空间。
“新生排位赛还有两周。”郝万山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刚好把方也拍得一个踉跄,“这两周,你白天继续跟炎武练,晚上回去自己用虚实相生扫描全身,修正每一个肌群的发力误差。排位赛的时候,我不要求你赢多好看——但你得让我看到进步。”
“明白了。”
“还有——”郝万山收回手,嘴角微微一动,“你那个三棍的话,既然放出去了,就给我兑现。别丢我的人。”
方也站直了,擦了一把脸上的汗。
“老师,你觉得我是那种放空炮的人吗?”
“看脸的话——是。”
“……(ˉ▽ˉ;)”
郝万山挥了挥手让他滚蛋。
方也拎着撬棍走出训练场。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撬棍的影子拖在地上,像一把歪歪扭扭的长剑。
七天,被拍飞了六十三次。
身上的青紫早就被大师级的恢复力消化干净了,但那六十三次的挫败感,比任何青紫都深。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心。
灵力在皮肤表面流转了一圈,比七天前更顺滑、更安静、更……听话。
就好像一匹野马,终于开始愿意接受缰绳的存在。
“两周。”方也握紧了撬棍,对趴在肩上的阿宝说。
阿宝耳朵竖了起来。
“新生排位赛——给他们看看你爹我的撬棍有多重。”
阿宝用力点了一下头。
佩奇的声音从宿舍楼的窗口传来——“哼唧!”——翻译一下大概是“那什么时候吃晚饭”。
方也叹了口气。
“先去食堂吧。我现在能吃下一整头灵能牛。”
一人一食铁兽,加速朝食堂冲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