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主教学楼，哪条路通向灵兽竞技场，哪个食堂的饭最难吃，哪个保安脾气最差……

    方也一边听一边默默记路。

    “师弟，你的灵宠呢？我听师父说你养了一只食铁兽？”

    “在宿舍呢，还有一只猪。”

    “猪？什么品种？”

    “吞灵猪。”

    “没听过……好养吗？”

    “好养，就是费钱。上次吃饭，光我那头猪就吃了七位数。”

    炎武脚步一顿，回头用一种看土豪的眼神看着方也：“七位数？师弟……你家开矿的？”

    “不是，我炼丹的。”

    炎武又愣了两秒，然后用力点头：“怪不得师父说你是个宝贝。”

    方也：“……我更喜欢''''全能型天才''''这个说法。”

    “走走走，我带你去个好地方——地沟油一条街！”

    “这名字……让我充满了不安。”

    “嘿嘿，名字不好听，但是好吃！”

    ……

    所谓的“地沟油一条街”，位于龙国灵能大学东翼生活区的最深处。说是一条街，方也到了之后才发现这个叫法过于谦虚了——这分明是一个小型商业圈。

    两旁的店铺鳞次栉比，招牌五花八门。卖烧烤的、卖麻辣烫的、卖煎饼果子的、甚至还有一家专门卖“灵能酸辣粉”的——招牌上写着“吃一碗通一次灵脉，效果因人而异，概不退款”。

    方也看着这行字，嘴角抽了一下。

    虚假宣传之王。

    “师弟！这边走！”炎武在前面招手。

    两人穿过人群，经过一家卖灵能手串的摊位时，方也忽然感觉腰间一轻。

    他低头一看——挂在腰带上的“超凡级通讯器”还在。

    但旁边有一只手正往回缩。

    方也反手一抓，五指扣住了那只手的五指。

    “？！”

    被抓住的是一个瘦瘦矮矮的年轻人，穿着一身灰色的旧外套，头发乱糟糟的，面相看着也就二十出头。他被方也这一抓直接定在了原地，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炎武回过头：“怎么了师弟？”

    方也把那只手提起来，展示给炎武看。

    “师兄，学校的安保系统有待加强啊——大白天的，校内商业区，居然有人当面摸我口袋。”

    小偷的脸色从煞白变成了铁青，挣了两下没挣开，方也的手劲比他想象中大了不止一个级别。

    “大哥！大哥饶命！我就是……一时手痒……”

    方也松开手，但没让他走，而是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你叫什么名字？”

    “李……李雷。”

    方也差点没绷住。

    李雷？

    他深吸——他抬手揉了揉太阳穴，极力维持住了表情管理。

    “李雷同学。”方也语重心长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你这偷东西的手艺，说实话，不太行。速度慢，角度差，而且你眼神飘得太明显了——我从十步之外就注意到你了。”

    李雷：“…………你这是在教我吗？”

    “不是，我在劝你。”方也收回手，“你这身手，偷东西早晚翻车。与其走歪路，不如去保卫处自首。”

    “自……自首？”

    “对。态度诚恳一点，认错到位一点。争取从轻处理。”方也想了想，又补了一句，“以后好好改造，找个正经工作，到时候我再给你介绍一个叫韩梅梅的女朋友——人生就圆满了。”

    李雷一脸茫然：“韩……韩梅梅是谁？”

    “你的命中注定。”方也面不改色，“去吧。”

    李雷带着满脑子问号，在方也那毫不讲道理的气场压迫下，真的转身朝保卫处的方向走了。走了几步又回头看了一眼方也，像在确认这个光头不是在耍他。

    方也冲他挥了挥手，笑容灿烂。

    炎武在旁边全程目瞪口呆。

    “师弟……你刚才那是什么操作？让小偷去自首还给人介绍对象？”

    “做人嘛，要有格局。”方也拍了拍手，“走，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