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我心领了。但我琢磨了一下,炼丹这条路我自己能走,可战斗经验和修为突破,我确实需要一个真正从战场上杀出来的老师带我。”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而且如果以后有炼丹上的问题,我还是可以随时请教您的——毕竟您跟我师傅是老朋友嘛。”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
沈星河嘴巴张了张,想反驳,但发现对方逻辑链条给得太完整了,愣是找不到切入点。
最终,他长叹一声,把白玉小瓶又从袖子里掏出来闻了闻,用一种“失恋中年男人品酒”的姿态幽幽道:“罢了,罢了。年轻人有自己的想法——老夫尊重你的选择。但以后有炼丹上的事,随时来找老夫。”
“一定一定。”方也拱手。
沈星河站起来,走到门口时又回头看了一眼方也的光头和郝万山的光头,摇了摇脑袋:“两个光头凑一块……你们战斗学院是开了个灯泡厂吗?”
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
郝万山对着门口的方向竖了个中指。
程静:“……”
方也:“……”
……
送走沈星河后,郝万山把方也领回了自己在战斗学院的办公室。
说是办公室,倒不如说是一个简化版的训练房。屋子里头除了一张桌子、两把椅子,剩下的空间全被各种练功器材和兵器架塞得满满当当。墙上挂着一幅巨大的虎头旗,旗帜已经很旧了,边缘有几处破损,但那头白虎依然张口怒吼,虎目炯炯。
旗帜下面钉着一行字,字迹歪歪扭扭,铁画银钩——
“不是在打架,就是在去打架的路上。”
方也:“……好一个人生格言。”
郝万山“嘿嘿”一笑,倒了两杯茶推过来一杯。
方也没急着喝,先提出了一个疑问。
“老师,有件事我一直没想明白。”
“说。”
“我是研究学院的学生,按道理来说,我应该在研究学院选导师。您是战斗学院的教授——这跨院拜师,学校允许?”
郝万山端着茶杯,往椅背上一靠。
“正常情况下,不允许。”他说,“但你的情况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