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目光在他的花衬衫和人字拖上停留了两秒，又看了看蹲在他肩膀上的食铁兽和趴在行李箱上的猪，嘴角抽了一下，但什么也没说，踩下油门。
灵能的士在国都的空中车道上穿行，方也靠在后座上，看着窗外掠过的城市景观。
二十分钟后，灵能的士停在一座占地极广的建筑群前。
护龙卫总部。
跟魔都分部比起来，这里的规格完全不在一个层面上。光是大门就有三十米高，两扇铸铁大门上雕刻着盘龙纹，门前站着两排全副武装的护龙卫精锐，个个气息内敛，最低都是超凡级。
方也付了车费，拎着箱子走过去。
门口的守卫拦下他，方也亮出身份牌和星辰级公民凭证。守卫核验之后，态度立刻恭敬了三分，派了一名引导员带他进去。
“方先生，请问您今天来总部是办理什么业务？”引导员是个二十出头的姑娘，穿着护龙卫的制式文职军装，笑容很职业。
“领东西。”方也说，“全国高中城市联赛的冠军奖励，有一个技能传承石，上次来的时候库存不够，说让我这次来取。”
“好的，我帮您查一下。”
引导员在随身的灵能终端上操作了几下，很快调出了记录：“找到了。方也先生，您申领的技能传承石已经到库，编号NLW-0073，存放在B区密室。我带您过去。”
“走。”
穿过几道安检门和三条长廊，方也被带到了一间独立的办事大厅。大厅里人不多，几名工作人员在柜台后面忙碌。引导员跟柜台交接之后，一名中年男子走了出来，手里捧着一个灵纹封印的金属匣子。
“方也先生？”中年男子推了推眼镜，“我是传承石管理处的负责人，姓陆。您申领的技能传承石我们已经准备好了，在正式领取之前，我需要跟您确认一下技能信息。”
他打开金属匣子，里面躺着一块拳头大小的晶石，通体呈半透明的乳白色，内部有流光在缓缓游动。
“您选择的技能名称为——''''虚实相生''''。”陆姓负责人念道，“宗师级传承技能，效果为：将修炼者的肉身综合素质与精神力建立双向联通，肉身越强，精神力越强，反之亦然。联通范围包括力量、速度、防御力、感知力等所有肉身属性。”
方也的眼睛亮了。
这就是他千挑万选出来的技能。
他过去的精神力之所以强得离谱，靠的是【精神力具现】这个技能高达lv7的等级。同阶的灵能者，技能等级普遍在lv3到lv4之间，方也直接翻了将近一倍，所以才能在精神力上碾压同级甚至越级的对手。
但这种优势有保质期。
等到了大师级，对手的技能等级也会水涨船高，方也靠技能等级碾压的窗口期会越来越窄。更何况，真正的精神系强者在大师级之后才开始发力，到时候光靠等级差是扛不住的。
“虚实相生”就是解决这个问题的。
有了这个技能，方也只需要做一件他最擅长的事——疯狂强化肉身。肉身每强一分，精神力就跟着强一分。他本来就是走肉身流的路子，这等于是把他的长板直接焊到了另一块短板上。
“这个技能的原始贡献者，”陆姓负责人翻了翻资料，“是一位王级灵能者，姓名保密。此人以强大的精神力闻名于世，同时——有趣的是——他本人也拥有极其变态的肉身素质。根据记录，他曾经在一场战斗中同时扛住了三名宗师级灵能者的精神攻击，并且用纯粹的肉搏将其中两人打成重伤。”
方也听得两眼放光。
“这不就是——法爷直接变重坦法爷？”他一拍大腿，“精神力拉满的同时肉身也拉满，对面打你打不动，你一拳过去对面原地升天。这谁顶得住？简直让敌人绝望！”
陆姓负责人被他这个比喻搞得愣了一下，随即干咳一声：“……大致可以这么理解。不过我需要提醒您，传承石的技能效果与使用者的境界挂钩。您目前是超凡级中期，使用后只能获得该技能约三成的效果。只有当您突破到宗师级之后，才能获得全额效果。”
“三成就三成。”方也毫不在意，“先把底子打好，以后突破了自然就全开了。”
“那请您确认领取。”
方也在灵能终端上按下指纹，签字确认。
陆姓负责人将金属匣子递过来：“传承过程需要在专用密室中进行，时间因人而异，短则数小时，长则数日。密室内有基础的生活设施，您的灵宠可以寄存在我们的灵兽看护区。”
方也低头看了看阿宝和佩奇。
阿宝蹲在他脚边，歪着脑袋，黑豆眼里写满了“你要把我丢下？”的控诉。佩奇倒是无所谓，正在啃引导员不知道什么时候塞给它的一块灵能饼干。
“行。”方也蹲下来，一手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