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气一向很好。”

    “希望如此。”

    ……

    傍晚，体能训练结束后。

    方也让被掏空了体力的学生们去领盒饭，自己叼着根竹签烤肉串坐在场边。

    阿宝抱着一根不知道从哪儿搞来的钢管在啃，佩奇蹲在烤架旁边等着捡漏。

    牛犇走过来，在方也旁边坐下：“明后两天你打算怎么练？”

    方也把烤肉串翻了个面：“抗压训练。”

    “怎么个抗法？”

    方也用竹签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又指了指牛犇。

    “你用【重力压制】给他们上物理压力，我用精神力给他们上精神压力。两条线交替着来，让他们一边扛着压力一边打，拉满。”

    牛犇想了想：“会不会太狠了？这帮孩子都是六七级灵能者，精神力和体能有限度的。压过了头，容易出事。”

    “所以才要你我交替，给他们喘息的窗口。”方也啃了口肉，“放心，我有分寸。保证不把人压傻，最多压哭。”

    “那跟压傻有什么区别……”

    “区别大了。压哭了还能爬起来继续练，压傻了就只能去魔都第九中心医院报到了。我可不想背这个锅。”

    牛犇无话可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