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是一个他既熟悉又头疼的,充满了大姐头风范的声音。
“方也,你小子现在在哪儿?给老娘报上坐标,限你十分钟内出现在我面前,不然,哼哼!”
“雪姐?!”方也一个激灵,差点把手机扔出去,“你怎么有空了?”
“少废话!老娘来查岗!计时开始!”
电话被方也“啪”地一声挂断,只留下忙音。
方也看着手机,脸上的表情比吃了黄连还苦。他那体验龙国首都夜生活的美好幻想,瞬间化作了泡影。
开什么玩笑!在这位面前体验夜生活?怕不是想体验一下狼牙棒和脑壳亲密接触的物理快感!
“老大,怎么了?谁的电话啊,看把你吓得。”风绝刚从浴室出来,擦着头发,好奇地问道。
“一个……女魔头。”方也叹了口气,生无可恋地瘫在沙发上,“我的快乐,没了。”
话音刚落,酒店房间的门禁系统发出了刺耳的警报,紧接着,“砰”的一声巨响,那扇号称能抵御超凡级攻击的合金大门,硬生生被一股暴力从外面轰开了。
门框扭曲变形,还在冒着青烟。
门口,站着一个身材高挑,英姿飒爽的女人。
她穿着一身利落的黑色作战服,将火爆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一头酒红色的长发随意地扎成高马尾,白皙的脸庞上,一双丹凤眼微微上挑,顾盼间自有一股逼人的英气。
只是她此刻正扛着一根与她绝美容颜极不相符的武器——一根布满了狰狞尖刺,闪烁着金属寒光的巨大狼牙棒。
“方也,你小子长本事了啊,敢挂老娘电话了?”
来人正是方也的青梅竹马,孟听雪。
方也一个鲤鱼打挺从沙发上弹了起来,脸上瞬间堆满了谄媚的笑容,那变脸速度,堪比川剧绝活。
“雪姐!您怎么来了?哎呀,您这出场方式还是霸气外露!这门它何德何能,能被您亲手拆掉,这是它的荣幸啊!”
孟听雪扛着狼牙棒,一步步走进房间,高跟军靴踩在地板上,发出“哒哒”的脆响,每一下都像是踩在方也的心尖上。
“少贫嘴!”她将狼牙棒往地上一顿,坚硬的地板砖应声碎裂,“听说你拿了全国冠军,怎么,翅膀硬了,觉得老娘罩不住你了?”
“哪能啊!”方也三步并作两步窜到孟听雪跟前,一把抱住她的胳膊,用一种肉麻到极致的语气撒娇道,“雪姐,正所谓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啊呸,不对,是一日不见当刮目相看!我本来就是个天才,只是以前藏拙,嘿嘿,这不都是为了将来能更好地孝敬您老人家嘛!”
“滚滚滚!”孟听雪嫌弃地甩了甩胳膊,却没真把他甩开,“你是不是天才,老娘还不知道?当年被隔壁街的小胖子追着打,哭着喊着回家找人,是谁给你出头的?”
“当然是我最最亲爱、最最美丽、最最强大的雪姐姐啦!”方也的节操在此刻已经碎了一地。
一旁的风绝和刚闻声赶来的郝妲歌都看傻了。
这……这还是那个在赛场上嚣张跋扈,把对手吊起来羞辱的方老大吗?这舔狗的模样,简直不忍直视!
孟听雪显然对这套很受用,脸上的寒霜总算融化了几分。她的目光在房间里扫了一圈,突然眼睛一亮。
“你那两只小的呢?快给老娘交出来!”
“合着您老人家是来看佩奇和阿宝的?不是来看我的?”方也捂着胸口,一脸心碎的表情,“我的心,哇凉哇凉的!”
“你有什么好看的,光头一个,头上的头发还没我狼牙棒上的刺多。”孟听雪毫不留情地吐槽。
就在这时,卧室的门被推开,两个圆滚滚的身影扭了出来。
佩奇嘴里叼着一根肉干,阿宝则试图从它嘴里把肉干抢过来,两小只滚作一团,玩得不亦乐乎。
当它们看到孟听雪时,动作齐齐一顿。
下一秒。
“啊——!我的宝!我的猪猪!”
孟听雪发出一声与她彪悍气质完全不符的尖叫,那根能砸碎合金门的狼牙棒被她随手一扔,“哐当”一声砸在地上,又砸碎了好几块地砖。
她整个人如同一阵风,瞬间冲了过去,一把将扭打在一起的阿宝和佩奇捞进怀里。
“哎哟,我的小心肝,快让姐姐亲亲!”
孟听雪把脸埋进阿宝柔软的黑白毛发里,深深吸了一口,脸上露出了极度陶醉的表情。
阿宝被这突如其来的热情搞得有点懵,小爪子在空中胡乱蹬了两下。但它很快就感受到了孟听雪身上那股纯净又强大的灵能气息。
识时务者为俊食铁兽。
阿宝立刻停止了挣扎,用它那毛茸茸的脑袋蹭了蹭孟听雪的脸颊,还伸出粉嫩的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