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方也这种不按套路出牌的“车手”驾驶下,这辆名为“统一”的战车,更是开出了F1的速度。
第二年春天,东方国神武军与中央国主力在卫水之畔展开决战。
中央国集结了最后的三十万大军,由老将廉魄挂帅,试图凭借地利优势,做最后一搏。
然而,在装备了超过五万支灵能步枪和三百门灵能大炮的神武军面前,任何战术和地形优势,都显得苍白无力。
战斗从清晨持续到黄昏。
卫水被染成了红色。
中央国三十万大军,折损过半。老将廉魄战死沙场。
此战过后,中央国再无任何可以抵挡神武军的力量。方也大军长驱直入,兵临中央国都城之下。
但他并没有下令攻城,而是选择了围而不攻。
他将大军一分为三,一路围困都城;一路南下,攻打南离国;一路西进,讨伐西风国。同时,让风绝的宣传队在中央国都城外,用大喇叭进行二十四小时不间断的“劝降广播”。
“城里的兄弟们听好了!放下武器,开门投降!保留你们的荣华富贵!负隅顽抗,城破之日,鸡犬不留!”
“中央国皇帝听着!你已经被包围了!不要再做无谓的抵抗!你的子民正在挨饿,你的士兵正在绝望!你,愧对你的列祖列宗!”
这种心理战,比真刀真枪的攻城,更具杀伤力。
冬天,大雪纷飞。
中央国都城内,粮草断绝,人心惶惶。在文武百官的集体“劝谏”下,中央国皇帝身着白衣,打开城门,向方也递上了传国灵物。
中央国,灭。
第三年夏天,南下的神武军势如破竹,歼灭了南离国主力。同年冬天,南离国国主在绝望中自焚,南离国宣布投降。
第四年冬天,仅剩的西风国,面对三面合围的百万大军,已经失去了所有抵抗的勇气。
西风国皇宫,朝堂之上。
西风国国主,一个年过半百的男人,面容枯槁,双目无神。他看着下方跪倒一片的文武百官,声音嘶哑地问:“真的……没有一点希望了吗?”
丞相老泪纵横,叩首道:“陛下,时代变了啊!”
“方也的军队,装备的不再是我们所熟知的刀剑,而是能千里之外取上将首级的灵能步枪。他的战争,也不再是两国军队的对垒,而是从经济、民心、高层将领全方位的立体打击。”
“我们……败得不冤。”
“陛下,为了西风国亿万子民免遭战火,降了吧!”
满朝文武,齐声哭喊:“请陛下……降了!”
西风国国主惨然一笑,缓缓闭上了眼睛。
是啊,时代变了。
当他还在研究骑兵冲锋的阵型时,方也已经在玩饱和式火力覆盖了。
当他还在合纵连横,玩弄权术时,方也直接掀了桌子,用暗杀和经济战,把他的盟友和根基全部瓦解。
最终,西风国国主在满朝官员的裹挟下,签下了投降诏书。
第五年春天,冰雪消融,万物复苏。
中央国都城,举行了盛大的开国大典。
国号“龙”。
郝妲歌身着十二章纹的帝袍,登基为龙国第一位女皇。
风绝,被封为丞相,总领全国政务与经济。
而方也,则被封为“镇国神武王”,总领天下兵马,地位超然。
庆功宴上,三人再次聚首。
“真没想到,我们真的做到了。”郝妲歌端着酒杯,看着下方的盛景,依旧有些恍惚。
“这有何难?”方也剔着牙,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我写的这个剧本,是不是比原来那个‘战死沙场’的结局要爽多了?”
风绝笑着举杯:“方老大运筹帷幄,我等不过是摇旗呐喊罢了。”
三人相视一笑,一饮而尽。
在他们身后不远处,被折磨了整整五年的司马决,形容枯槁,眼神呆滞,如同一个活死人。他亲眼见证了方也如何从一个无名小卒,一步步走上权力的巅峰,统一五国。
这种精神上的折磨,比杀了他还要难受一万倍。
“司马兄,这场大戏,你觉得精彩吗?”方也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问道。
司马决的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别急,你的戏份,还没结束。”方也露出了一个恶魔般的微笑,“作为压轴大戏,就由你来为我们这场完美的演出,献上最后的礼炮吧。”
说罢,他一掌拍在了司马决的天灵盖上。
司马决的身体一僵,随即化作点点光芒,消散在空气中。
随着最后一个“演员”的退场,整个世界开始剧烈地晃动起来。天空、大地、宫殿、人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