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了大部分中高层将领的指挥,城内守军群龙无首,变成了一盘散沙。联军发起总攻后,仅仅三个时辰,这座北原国的边境雄关便宣告易主。
拓跋宏倒是条汉子,战至最后一刻,最终被王崇亲手斩杀。
攻破风雪关后,联军长驱直入,兵锋直指北原国都。
北原国皇帝彻底慌了神,一边集结国内所有兵力准备与联军决一死战,一边火速派出使者,带着重金厚礼,分别前往西风国与南离国求援。
唇亡齿寒的道理,谁都懂。
西风国与南离国,自然不愿看到东方国和中央国联手做大,吞并北原国。一旦北原国灭亡,下一个目标会是谁?
于是,两国很快达成了共识,各自派遣了一位王爷级别的皇室成员作为使者,星夜兼程赶往联军大营,意图从中调停。
……
联军大营。
一场盛大的宴会正在进行。
方也与王崇并坐主位,下方则是前来调停的西风国“安乐王”与南离国“平江王”。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安乐王放下酒杯,率先开口:“摄政王殿下,王将军。北原国残暴不仁,刺杀公主,罪该万死。如今联军已破其雄关,占其疆土,想必两位心头之恨,也消得差不多了。依本王看,不如就此罢手,令北原国割地赔款,惩办元凶,此事便就此揭过,如何?免得战火再起,生灵涂炭啊。”
平江王也附和道:“是啊,冤冤相报何时了。再打下去,对谁都没有好处。我两国愿做个保人,保证北原国一定拿出让两国满意的诚意来。”
两位王爷一唱一和,说得是冠冕堂皇。
王崇闻言,捋着胡须,微微点头。他心里确实是这么想的。中央国的战略目标已经达成,既报了仇,又能拿到大笔赔款和土地,见好就收是上策。再打下去,只会徒增伤亡,而且还会引起西风、南离两国的警惕,得不偿失。
他看向方也,准备听听这位盟友的意见。
方也脸上挂着和煦的笑容,端起酒杯,遥敬两位王爷。
“两位王爷高义,心怀天下苍生,本王佩服!”他一饮而尽,随即话锋一转,脸上露出为难之色,“只是……我那未过门的妻子,死得太惨了啊!一想到她,我这心里就堵得慌。不将北原皇室满门抄斩,难消我心头之恨呐!”
安乐王和平江王对视一眼,心中暗骂:你他娘的连人都没见过,装什么情圣!
但表面上,还得继续劝。
“摄政王节哀,人死不能复生。为了一个女子,让数十万将士血染沙场,不值当啊。”
“是啊是啊,还请摄政王以国事为重。”
方也长叹一声,似乎被说动了,他沉吟片刻,说道:“两位王爷言之有理。也罢,既然两位出面调停,这个面子,我不能不给。这样吧,此事,就依中央国的王将军之意来办。”
他巧妙地把皮球踢给了王崇。
王崇心中大喜,连忙起身表态:“既然摄政王深明大义,那我中央国也愿就此罢兵,接受调停!”
气氛顿时变得融洽起来。
四人推杯换盏,宾主尽欢。宴会一直持续到深夜,两位王爷才被安排到准备好的营帐歇息。
夜,深了。
守卫力量被方也支走,随后两道鬼魅般的身影,悄无声息地潜入了两位王爷的营帐。
片刻之后,黑影又悄然离去,仿佛从未出现过。
……
第二天清晨,一声凄厉的尖叫划破了营地的宁静。
“死人啦!安乐王和平江王被杀啦!”
整个大营瞬间炸开了锅。
方也和王崇“闻讯”赶到现场,只见两位王爷的营帐内,两人皆是身中数刀,死状凄惨,鲜血染红了整个地铺。
“是谁!是谁干的!”西风国与南离国的随从们悲愤欲绝,拔出刀剑,与周围的中央国士兵对峙起来。
王崇看着眼前的景象,整个人都懵了。他大脑一片空白,完全搞不清楚状况。
就在这时,方也的亲卫队长上前一步,从平江王的尸体旁,捡起了一枚令牌,高高举起。
“王爷!将军!你们看这是什么!”
众人定睛一看,那令牌通体由玄铁打造,上面刻着一个狰狞的虎头。
“是中央国‘虎卫军’的腰牌!”有人惊呼出声。
“唰”的一下,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王崇身上。虎卫军,正是他中央国的精锐部队!
王崇如遭雷击,浑身一颤,失声叫道:“不可能!这绝不可能!这是栽赃!是嫁祸!”
“嫁祸?”方也的声音适时响起,充满了“震惊”与“愤怒”。他一把揪住王崇的衣领,双目赤红地咆哮道:“王崇!你好狠毒的心!昨夜宴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