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铁叔显然很吃这一套,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满足声。它愣了一下,然后像是想起了什么,从身后一个巨大的竹筐里,掏出了一根……通体泛着紫色光晕,散发着浓郁灵气的极品灵竹!
它用爪子熟练地剥掉外皮,递到了阿宝的嘴边。
“咔嚓。”
阿宝心安理得地啃了一口,幸福地眯起了眼睛。
躲在方也身后的佩奇,猪眼都看直了。
(哼哼唧唧!凭什么!老大!这不公平!我也要吃那个紫色的棍棍!看起来比黄金烤乳猪还好吃!)
“你闭嘴!”方也一脚把佩奇踹开,“那是紫晶灵竹,一节就够买你十个了!我可买不起!”
诸葛铭也是看得啧啧称奇:“大铁叔平日里最宝贝它的紫晶灵竹了,连我爹都讨不来一根,没想到对这小家伙如此大方。方兄,你这只食铁兽,血脉不简单啊。”
“那是,也不看是谁养的。”方也毫不脸红地把功劳揽到自己身上,“我为了养它,差点连裤衩都当了。这不,穷得只能来你家蹭饭了。”
诸葛铭笑了笑,正想说点什么,却见大铁叔用另一只爪子轻轻地把阿宝捞了起来,放在自己宽阔的肩膀上,然后冲着诸葛铭挥了挥手,那意思仿佛在说:“这娃我带走了,你们聊。”
说完,它便迈着沉重的步伐,慢悠悠地朝后院走去。
“方兄放心,我诸葛家祖训,善待每一只食铁兽。阿宝在大铁叔那里,比跟着你安全多了。”诸葛铭解释道。
方也看着阿宝那没良心的背影,心里酸溜溜的。
好你个逆子!有了富亲戚就忘了穷爹是吧?
“走吧,既然有人帮忙带娃,咱们也乐得清闲。”方也摆摆手,大摇大摆地往内堂走,“话说,饭好了没?我快饿死了。”
诸葛铭无奈地摇摇头,领着这个自来熟的家伙进了客厅。
诸葛家的客厅宽敞得能跑马,清一色的极品灵材木家具,墙上挂着几幅字画,落款全是历史上赫赫有名的大家。
方也大马金刀地坐在主位下首的太师椅上,手里捧着诸葛铭刚泡好的“悟灵茶”,像牛嚼牡丹一样一口闷了,然后砸吧砸吧嘴:“这茶有点淡啊,下次加点糖加点奶。”
诸葛铭端着茶杯的手一抖,差点把那价值连城的建盏给捏碎。
这可是千金难求的悟灵茶!一片叶子能换一套房!你居然要加糖?
“方兄真乃……性情中人。”诸葛铭强忍着把茶泼他脸上的冲动,干笑着转移话题。
“话说回来,老诸啊。”方也把空杯子放下,“我看你这实力也不差,怎么没去参加这次联赛?要是你上场,那个什么司马决估计得绕道走吧?”
诸葛铭放下茶杯,苦笑一声:“方兄有所不知,我已经大二了。现在就读于古都灵能大学,这次是家里长辈都有任务外出,留我一人看家护院。”
“大二?”方也打量了他一眼,“难怪,我看你这一身书卷气,不像是个只会打打杀杀的高中生。原来已经是大二的大学牲了!”
“那你怎么知道我下一轮的对手是谁?这比赛还能提前看剧本的?”方也好奇地问道。
“这便是司马家与我诸葛家的宿怨所在了。”诸葛铭的脸色严肃了起来,“司马家传承的家传秘术,名为‘天机术’,能窥探天机,预测未来一角。虽然限制颇多,但用来预测一场比赛的对阵,还是绰绰有余的。”
“这么牛?那你们家呢?”
“我们家传的,叫‘推星术’。”诸葛铭傲然道,“‘天机术’能看到的,我们也能看到。它看不到的,我们还能看到。此消彼长,这便是我诸葛家能一直压着司马家的根本原因。”
“卧槽!”方也眼睛一亮,“那你赶紧给我推一推,下一期彩票头奖号码是多少?还有,帮我看看我未来的老婆是不是肤白貌美大长腿,家里有几百个亿的那种?”
诸葛铭:“……方兄,‘推星术’泄露天机,会折寿的。”
“没事,我命硬!” 诸葛铭:“……”
诸葛铭:“……,……”
眼看聊天没办法进行下去,方也连忙转移话题。
“算了算了,我不让你推了,咦!我看你这家里到处都是丹炉药鼎的,也是个炼丹师?”方也指了指客厅角落的一个精致铜炉。
提到炼丹,诸葛铭来了精神。他自幼除了修行奇门术数,最得意的便是这炼丹一道。
“略懂一二。在下目前已是基础级炼丹师,这炉中正温养着一味‘清心丹’,专解精神类毒素,也是为了应对司马家可能出现的手段。”诸葛铭走到丹炉旁,掀开盖子,一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