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连接着通往一楼大堂的旋转楼梯,平时人来人往,但此刻因为装修维护,显得格外冷清,只有几个警示牌立在路口。
司马决正慢悠悠地顺着楼梯走上来。他不喜欢坐电梯,觉得那是凡人拥挤的铁罐头,不符合他隐世家族高贵的身份。
身后的两个保镖落后他三步,保持着绝对的恭敬。
“少爷,那个方也虽然天赋低,但肉身力量确实有些强悍。”其中一个保镖低声提醒道,“刚才那一手,至少有八级中期的力量。”
“强悍?”司马决冷笑一声,手中的玉核桃转得飞快,“不过是有些蛮力的莽夫罢了。我们司马家修的是‘天机术’,玩的是脑子和阵法。这种只会用拳头的蠢货,我有一百种方法玩死他。”
他走到二楼拐角处,正准备转弯。
突然,一道黑影从旁边的杂物间里闪了出来。
没有丝毫的灵力波动,甚至连风声都很微弱。
两个保镖反应极快,瞬间就要出手:“谁?!”
但那道黑影的速度快得离谱,而且目标根本不是司马决,而是那两个保镖。
“邦!邦!”
两声沉闷的金属撞击声响起。
那是撬棍与后脑勺亲密接触的声音,清脆,悦耳,好听就是好头。
两个九级灵能者实力的保镖,连哼都没哼一声,两眼一翻,软绵绵地倒了下去。
司马决愣住了。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快到他那高贵的脑子还没转过弯来。
当他看清那个手里拎着一根黑黢黢铁棍,脸上蒙着一条粉红色丝巾(那是佩奇的围嘴)的光头大汉时,一股寒意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你……你是谁?你知道我是谁吗?!”司马决下意识地后退,想要调动体内的灵力发动家族秘术。
但他刚一抬手,那根铁棍就已经抵在了他的喉结上。
冰冷,坚硬。
“嘘——”
蒙面光头竖起一根手指,眼神里满是戏谑,“别喊,喊破喉咙也没人来救你。至于你是谁?我管你是谁,我看你不爽,这理由够不够?”
这声音……
司马决瞪大了眼睛:“你是方……”
“邦!”
又是一声脆响。
方也甚至懒得听他把名字喊出来,手腕一抖,撬棍精准地敲在了司马决的太阳穴上。
司马决那高贵的眼神瞬间涣散,身体一软,像一摊烂泥一样倒在了地上。
“废话真多。”
方也收起撬棍,看着地上昏迷的三个人,嫌弃地踢了那两个保镖一脚,“这俩太沉了,懒得搬,就让你一个人享受这份殊荣吧。”
他蹲下身,从怀里掏出了那捆在五金店花两块钱买的粗麻绳。
“来,让方大师给你设计个造型。”
方也的手指灵活地翻飞,麻绳在司马决的身上穿梭、缠绕、勒紧。
龟甲缚?太俗套。
直臂缚?太简单。
方也灵机一动,想起了之前在网上看到的一个名为“愤怒的烧鸡”的捆绑造型。
他将司马决的双腿反折向后,与双手捆在一起,整个人被强行掰成了一个夸张的弓形,脑袋被迫高高昂起,就像是一只被拔了毛准备下锅的鸡。
“完美。”
方也拍了拍手,欣赏着自己的杰作,“这才是艺术。什么隐世家族,这不也挺接地气的吗?”
做完这一切,他并没有急着走,而是从兜里掏出一张皱皱巴巴的便利贴,那是系统奖励的【真言贴】。
他刷刷刷在上面写了一行字,然后“啪”的一声,贴在了司马决的脑门上。
“搞定收工。”
方也一把拎起被捆成“烧鸡”的司马决,就像拎着一袋垃圾,悄无声息地溜到了二楼的栏杆处。
这里正好对着一楼大堂最显眼的喷泉雕塑。
此时大堂里已经有一些参赛选手在闲逛了。
“走你!”
方也手一松。
司马决在空中划过一道并不优美的弧线,然后“噗通”一声,精准地掉进了大堂中央的喷泉池里。
水花四溅。
大堂里的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纷纷围了过来。
“卧槽?天上掉下个人?”
“这造型……有点别致啊!”
“这人谁啊?怎么被捆成这样?还掉水里了?”
就在众人议论纷纷的时候,司马决被冷水一激,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
他感觉浑身剧痛,手脚动弹不得,而且周围全是人,正对着他指指点点。
“看什么看!我是司马家的司马决!谁敢看我!我要挖了他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