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那个搞崩了‘碧海’异空间的人类？”
不远处，几个头顶长角、身上隐约可见鳞片的龙族青年正对着这边指指点点。他们身后还跟着几个体型宽大、皮肤光滑的鲲族。
“不就是个光头，看起来也没什么特别的啊。”一个龙族少女撇了撇嘴，眼神里带着几分好奇和不屑，“长得倒是挺白的，就是手段太脏了。我听说，这家伙在里面放毒气，搞生化袭击。”
“切，人族就是这样，自身体魄孱弱，就喜欢搞这些歪门邪道。”旁边一个鲲族胖子瓮声瓮气地说道，“不过能把能量平衡系统搞崩，这也算是个人才了。咱们族里那个被称为‘百年一遇’的天才，也没这本事吧？”
“嘘！小声点！没看见那边的步斩吗？那可是宗师级强者，小心他过来削你。”
议论声虽小，但以方也如今的精神力，那是听得一清二楚。
他假装没听见，只是把手里的撬棍往身后藏了藏，一脸无辜地看着步斩：“教官，咱就是说，这属于技术故障，是不可抗力，对吧？我还是个孩子，也没钱赔啊。”
步斩看着眼前这个一脸“我很穷、我很无辜”的小子，眼角疯狂抽搐了几下。
赔？
把你卖了都赔不起！
不过……
步斩深吸一口气，压下想把这小子踹飞的冲动，摇了摇头：“行了，别在那哭穷了。这次算你……运气好。或者是说，实力强。”
“不用赔？”方也眼睛瞬间亮了，腰杆子立马挺直了，刚才那副唯唯诺诺的样子瞬间消失不见，“我就说嘛！这肯定是服务器质量太差！咱们这是在帮他们做压力测试！他们应该给我发奖金才对！”
众人：“……”
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步斩懒得理会他的胡言乱语，神色突然变得严肃起来，一把揽住方也的肩膀，像拎小鸡一样把他带到了角落里。
“教官，干嘛？我不搞基，我有喜欢的人了，虽然还没找到。”方也双手抱胸，一脸警惕。
“闭嘴！”步斩瞪了他一眼，压低声音问道，“你最后扔出去的那几种丹药……我姑且称之为丹药。那种能让超凡级异兽瞬间失去战斗力，甚至产生剧烈爆炸的东西，还有没有？”
作为一个常年在战场上摸爬滚打的老兵，步斩太清楚这东西的价值了。
范围杀伤，无差别攻击，连超凡级都能放倒。
这要是能装备给玄武军，以后面对兽潮，那不是跟玩一样？
方也心里“咯噔”一下。
来了，官方的觊觎。
但这玩意儿是系统给的啊！什么“臭臭丹”、“炸炸丹”，那都是系统的产物，别说量产了，就连配方他都不知道。
“教官，那是祖传秘方。”方也一脸沉痛，演技瞬间上线。
“你也知道，我是个炼丹天才。这是我爷爷的爷爷传下来的保命底牌，材料极其珍贵，什么万年臭鼬的屁囊啊，深海火山口的硫磺精啊……现在早就绝迹了。我就这么点存货，刚才为了救大家，全扔出去了！我现在心都在滴血啊！”
说着，方也还挤出了两滴眼泪。
步斩死死地盯着方也的眼睛，试图从里面看出点什么。
但这小子的眼神真诚得简直能去评选“感动龙国十大人物”。
“真没了？”
“真没了！一滴都不剩了！”方也把口袋翻出来，里面只有两个钢镚和一包吃剩的辣条。
“以后等我实力提高了，没准能在异空间里面再找到这些材料，但是就算找到材料，怎么炼制我也是一头雾水呢！”
步斩叹了口气，有些遗憾地拍了拍方也的肩膀：“可惜了。如果这东西能量产，咱们龙国在异空间战场的压力至少能减轻三成。不过既然是绝版货，那就算了。”
他也知道，很多强大的古方确实需要特殊的材料，强求不得。
“行了，归队吧。”
步斩转身要走，方也却突然拉住了他。
“那个……教官，问个事儿。”方也搓了搓手，有点不好意思，“刚才系统……咳，刚才我感觉我的技能好像有点变化。”
“技能有等级上限吗？”方也问道。
步斩停下脚步，有些意外地看了方也一眼：“你感觉到了？看来你在里面确实收获不小。”
他找了块石头坐下，示意方也也坐下。
“技能当然有上限。或者是说，阶段性的上限。”
步斩伸出三根手指：“一般来说，基础级的技能满级是20级，超凡级技能的满级是15级。大师级技能的满级是12级。至于宗师级技能……理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