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反,段安宁欺身而上,一套古武“破风掌”舞得虎虎生风,掌风凌厉,逼得郝妲歌连连后退。
“真特么滑手!”郝妲歌骂了一句,“你是泥鳅精转世吗?”
段安宁冷笑:“你的鞭子对我没用,认输吧!”
就在这时,一个贱兮兮的声音在两人头顶响起。
“郝大小姐,我来助你!”
段安宁心头一惊,刚想抬头,就感觉一股庞大的精神力从天而降,直接锁定了她的四肢。
原本无形的精神力,此刻仿佛化作了一根根实质的绳索,虽然无法完全困住拥有【光滑之手】的她,但足以让她的动作出现一瞬间的迟滞。
高手过招,一瞬间就够了。
“谢了!”
郝妲歌眼前一亮,手中软鞭猛地一抖,这一次她没有用抽的,而是用缠!
软鞭趁着段安宁僵直的刹那,死死地缠住了她的腰身。
“光滑之手”确实能滑开硬物打击,但面对这种柔性缠绕,效果大打折扣。
“放开我!”段安宁拼命挣扎,试图利用天赋滑脱。
“别费劲了,妹子。”
方也不知何时已经窜到了她身后,手里拿着另一根崭新的麻绳,脸上带着阳光的笑容。
“来,在这个美好的早晨,让我们一起探讨一下绳艺的奥秘。”
三秒钟后。
段安宁步了张奕欢的后尘,被五花大绑地扔在了一起。两个妹子背靠背,一脸生无可恋。
……
此时,赛场中央。
“对什么对队”的队长陈渊之,正处于一种极度亢奋的状态。
他全身燃烧着赤红色的烈焰,“SS级天赋技能赤炎战躯”全开,整个人如同一个火焰巨人,每一拳轰出都带着灼热的气浪。
“来啊!跟我正面对抗啊!是爷们就硬上啊!躲在影子里算什么本事!”
陈渊之怒吼连连。
风绝太滑溜了,利用“光影双生”不断在阴影中穿梭,时不时抽冷子给他一刀,虽然伤害不高,但侮辱性极强。
陈渊之觉得自己只要抓住风绝一次,就能把这只老鼠捏死。
他越打越自信,觉得自己马上就能翻盘。
“轰!”
他又是一拳轰出,逼退了风绝,正准备乘胜追击,却突然发现,周围的气氛好像有点不对劲。
怎么这么安静?
观众的欢呼声呢?队友的支援呢?
陈渊之下意识地用余光扫了一眼旁边。
只见赛场边缘,张奕欢和段安宁这对难姐难妹,被捆得结结实实,嘴里还被塞了不知道哪里来的破布条。
而在她们旁边,一男一女正双手抱胸,一脸戏谑地看着他。
男的光头,穿着花裤衩,手里甩着一根让他头皮发麻的麻绳。
女的短发,扛着长鞭,眼神里满是不怀好意。
而在他正前方,风绝也从阴影中显现出来,手中的长刀挽了个刀花,冷冷地盯着他。
前有狼,后有虎,中间还有个光头变态。
三打一。
方也往前迈了一步,手里的麻绳发出“啪啪”的脆响,笑眯眯地说道:“陈队长,好兴致啊,还要继续吗?我们这儿还剩一根绳子,特意给你留的,加粗加长版,保证让你体验到宾至如归的感觉。”
陈渊之看着那根粗得像蟒蛇一样的麻绳,又看了看旁边两个被捆得像艺术品一样的队友,脑海中瞬间浮现出自己被这光头按在地上摩擦,然后捆成羞耻姿势的画面。
一股恶寒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士可杀,不可辱!
被揍一顿顶多躺两天,要是被这货当众捆成那样,以后在魔都高校圈还怎么混?这张脸还要不要了?
“停!”
陈渊之身上的火焰瞬间熄灭,双手高举,动作标准得像是练习了两年半。
“我投降!别过来!千万别过来!”
全场死寂。
裁判愣了一下,才举起旗帜:“获胜者,‘也也说得对队’!”
“切——”
方也一脸失望地收起麻绳,撇了撇嘴,那表情就像是去饭店吃饭结果被告知厨师下班了一样。
“陈队长,你这觉悟不行啊。”方也走过去,痛心疾首地拍了拍陈渊之的肩膀,“这才哪到哪啊?你怎么能投降呢?能不能有点战斗精神?”
陈渊之嘴角抽搐:“我这叫识时务者为俊杰。”
“俊杰个屁!”方也指着地上的两个妹子,“你看,她们俩造型都摆好了,就差你一个了!我本来还想把你们三个捆在一起,摆个‘桃园三结义’的造型发个朋友圈呢!你这一投降,我这九宫格素材都凑不齐了!你赔我精神损失费!”
陈渊之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