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还不可一世的超凡级杀手，此刻已经变成了猪头三，鼻青脸肿地躺在地上，进气多出气少。
方也甩了甩手上的番茄酱，又在黑衣人身上擦了擦，然后熟练地拿起了那卷麻绳。
“来，配合一下，把手背过去。对，腿再抬高点。”
黑衣人此时已经被打懵了，下意识地配合着方也的动作。
不一会儿，一个极具艺术感的“龟甲缚”造型就完成了。
方也退后两步，拿出手机，对着黑衣人就是一顿连拍。
“咔嚓！咔嚓！”
闪光灯在黑衣人绝望的眼神中疯狂闪烁。
“这光线不错，显得你皮肤挺白。”方也一边欣赏照片一边点评，“这张回头可以发到暗网上去，标题我都想好了：‘震惊！某超凡级杀手深夜竟在街头做这种事！’”
黑衣人羞愤欲绝，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士可杀不可辱！要杀要剐给个痛快！”
“想死？哪有那么容易。”方也蹲下身，用撬棍拍了拍他的脸，“说吧，谁派你来的？别跟我说是什么职业操守，我数三声，不说我就把你这照片发朋友圈，还得买热搜。”
“三。”
“二。”
黑衣人看着方也那恶魔般的笑容，心理防线瞬间崩塌。
这哪是高中生啊？这特么简直就是地狱里爬出来的活阎王！
“我说！我说！”黑衣人带着哭腔喊道，“是王曼！王家的大小姐王曼！”
方也撇了撇嘴，意料之中。
“我就知道是那个颠婆。除了她，也没人这么无聊，派你这种菜鸡来送人头。”
黑衣人感觉受到了二次伤害，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我是她在地下黑市长期雇佣的清道夫，平时就帮她处理一些见不得光的事……大哥，我知道的都说了，这真不怪我啊，我也是拿钱办事，打工人何苦为难打工人啊！”
方也站起身，把玩着手机，突然话锋一转：“行，既然你这么配合，我再问你最后一个问题。答对了，我就把你当个屁放了。”
黑衣人眼中燃起希望的光芒：“大哥您问！我一定知无不言！”
方也清了清嗓子，一脸严肃地问道：“穿山甲到底说了什么？”
黑衣人：“？？？”
黑衣人懵了，大脑飞速运转。
这是什么接头暗号吗？还是什么高深的江湖切口？
穿山甲？葫芦娃？
他搜肠刮肚，把自己这辈子看过的所有动画片和段子都过了一遍。
看着方也越来越不耐烦的眼神，黑衣人冷汗直流。
最后，他咬了咬牙，试探性地吐出四个字：“蛇……蛇精真润？”
方也愣住了。
哪怕是他这种脑回路清奇的人，也被这个回答给整不会了。
“卧槽？”方也瞪大了眼睛，“兄弟，你是许家的后人？”
黑衣人一愣：“大哥神算啊！你怎么知道我姓许？我叫许三多！”
方也：“……”
“我还知道你有个祖先单名一个仙字，是不是？”方也嘴角疯狂抽搐。
黑衣人一脸崇拜：“大哥，您难道还会算命？实不相瞒，族谱上确实记载……”
“行了行了，闭嘴吧。”方也实在是听不下去了，他怕再听下去自己的性取向会被拉偏。
这特么都是什么妖魔鬼怪？
就在这时，一阵刺耳的响笛声由远及近。
一辆印着“六扇门”标志的灵能飞车呼啸而来，稳稳地停在路边。
车门打开，一身制服、英姿飒爽的齐宁馨跳了下来。
她一眼就看到了被绑成羞耻姿势的黑衣人，还有旁边正拿着手机录像的方也。
“方也！你没事吧？”齐宁馨快步走来，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看到他肩膀上的“血迹”，脸色一变，“你受伤了？”
方也赶紧把那块番茄酱擦了擦：“没事儿齐姐，这是刚才吃的薯条沾身上的。这孙子想搞偷袭，被我反杀了。”
齐宁馨看着地上那个鼻青脸肿的超凡级中期灵能者，嘴角抽了抽。
“你小子……现在连超凡级都能随便干了？”
虽然知道方也这货有点邪门，但这也太离谱了吧？一个八级灵能者，把一个超凡级中期的杀手按在地上摩擦？
“运气，都是运气。”方也谦虚地摆摆手，“这哥们儿可能眼神不太好，自己撞电线杆上了。”
地上的许三多流下了屈辱的泪水：神特么撞电线杆！谁家电线杆能把人绑成这个鸟样？
“行了，别贫了。”齐宁馨招呼后面的同事把人押上车，“这人我带回去审，既然涉及王家，这事儿没那么简单。魏头儿说了，最近不太平，你小心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