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也掏出手机，熟练地调出收款码，几乎怼到了李小胖那张肉嘟嘟的脸上。
李小胖鼻涕泡还在嘴角挂着，整个人处于一种懵圈加感激再加肉疼的复杂情绪中。他看了一眼躺在擂台下还在抽搐的王林，又看了一眼方也那锃亮且写满“快给钱”二字的光头，最终颤颤巍巍地掏出了手机。
“滴——”
“龙国钱庄到账，八万八千元。”
方也心满意足地收起手机，顺手拍了拍李小胖的肩膀，力道之大，差点把这胖子直接拍进地里：“行了，这事儿翻篇。以后要是还有你这种人傻钱多的……哦不，这种欺负同学的恶霸，记得第一时间联系我。给你办张VIP卡，下次打那个王林，给你九五折。”
李小胖：“……”
郝妲歌在一旁实在看不下去了，把手里的瓜子皮往垃圾桶一扔，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方也，你要点脸行不行？好歹也是咱们八中的排面，能不能别搞得跟菜市场收保护费的一样？”
“你懂个屁。”方也把刚到手的钱转入小金库，心情大好，“这叫劳动所得。我的鞋底难道没有磨损吗？我的精神难道没有受到那个王林丑陋嘴脸的污染吗？这都是成本！”
他转身朝武馆外走去，粉红猪佩奇屁颠屁颠地跟在后面，嘴里还嚼着半块从不知哪个倒霉蛋手里抢来的能量棒。
“走了，请你吃大餐。”方也豪气干云地挥手。
郝妲歌眼睛一亮，跟了上去：“哟？太阳打西边出来了？铁公鸡要拔毛？去哪吃？米其林三星还是私房菜？”
半小时后。
路边大排档。
郝妲歌看着面前滋滋冒油的烤腰子和两瓶廉价啤酒，嘴角疯狂抽搐：“这就是你说的大餐？”
“怎么？瞧不起路边摊？”方也熟练地启开啤酒盖，给佩奇倒了一小碗，然后自己对瓶吹了一口，“人间烟火气，最抚凡人心。再说了，这腰子补啊，我看你最近练鞭法练得有点虚，特意给你点的。”
“滚！你才虚！你全家都虚！”郝妲歌抓起一串肉串狠狠咬了一口，含糊不清地骂道，“老娘身体倍儿棒！”
“行行行，你棒，你最棒。”方也敷衍地应着，顺手把佩奇试图偷吃的那串烤翅抢了回来，“死猪，那是变态辣，想变喷射战士直说。”
两人一猪，在这个充满烟火气的夜晚，把一顿路边摊吃出了梁山好汉聚义厅的感觉。当然，最后买单的时候，方也以“手机没电”为由，成功让郝妲歌付了钱。
……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
方也顶着两个黑眼圈，被六扇门的夺命连环call叫醒。
“生产队的驴都不带这么使唤的……”方也一边刷牙一边含糊不清地抱怨。佩奇还在呼呼大睡，四脚朝天，呼噜声打得震天响，方也气不过，顺手把擦脚布盖在了它头上。
来到六扇门第八分部，齐宁馨早就在门口等着了。她今天扎了个高马尾，穿着制服，显得格外干练，。
“迟到三分钟。”齐宁馨点了点手表，“扣工资。”
“别介啊齐姐！”方也瞬间清醒，“我这是路上扶老奶奶过马路……不是，是扶老奶奶过马路被讹了，耽误了时间。”
“少贫嘴。”齐宁馨把一份卷宗拍在他胸口，“有活儿了。今天咱们得处理两个‘特殊’案子。”
“多特殊？有我特殊吗？”
“……去了你就知道了。”
二十分钟后，魔都某繁华十字路口。
交通已经彻底瘫痪，喇叭声此起彼伏，司机的叫骂声汇成一片。
方也和齐宁馨费力地挤过人群，看到了导致拥堵的罪魁祸首。
只见一辆红色的最新款灵能飞车“炙热天堂”引擎盖上，大字型趴着一个穿着紧身衣的男人。这男人四肢紧紧贴在车身上，就像是一块强力狗皮膏药，任凭车主怎么拉拽都纹丝不动。
“我不下来！这是我的自由！”紧身衣男声嘶力竭地大喊，“我和这辆车是有缘分的！我们要在一起！”
车主是个戴金链子的大哥，急得满头大汗：“捕快大人！你们可算来了！这神经病突然冲出来就往我车上贴，怎么都弄不下来，他还非说自己是我车的挂件！”
方也嘴角抽了抽，看向齐宁馨：“这啥情况？碰瓷的新流派？”
齐宁馨无奈地揉了揉眉心：“嫌疑人张某，觉醒了E级天赋技能‘万能胶’，身体任何部位都能产生强力粘性。他最近迷上了豪车，说是只要粘在豪车上，就能吸收到富贵之气。”
“……神特么富贵之气。”方也感觉自己的智商被按在地上摩擦，“这逻辑闭环简直无懈可击啊。”
他走上前，敲了敲车前盖：“喂，那个谁，下来。再不下来算你违章停车啊，还得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