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个倒霉法？说出来让我开心开心。”方也来了兴趣。
“我之前送过外卖，结果电动车半路自燃了，还没赚到钱先赔了一辆车；后来去送快递，刚干了三天，那个快递站倒闭了，老板卷款跑路，我工资都没拿到；我也去工地搬过砖，结果那是个烂尾楼，开发商跑了，我现在还是那里的债权人呢！”林庆越说越伤心，“我就想吃口饱饭，怎么就这么难呢！”
方也听得一愣一愣的：“……兄弟，你这命格有点硬啊。要是搁在小说里，你这就是妥妥的主角模板，天煞孤星啊。”
“大哥，你就别拿我开涮了。”林庆吸了吸鼻子，“我这也是被生活逼的啊。都说失败是成功之母，我觉得这就纯属扯淡！”
“哦？怎么说？”方也挑了挑眉。
林庆一脸悲愤：“失败是成功之母？那为什么那么多失败的当妈的，我却连一个怀孕的都没见着？这成功到底啥时候能生下来啊！”
方也：“……”
齐宁馨正在开车，听到这话差点手一滑把车开沟里去。
“噗嗤——”方也没忍住笑了出来，“你小子，逻辑鬼才啊！这话说得……居然有点道理？”
“大哥，你别安慰我了！你看我也没造成什么实质性伤害，那面钱我也给了，能不能就把我当个屁放了？”林庆见方也笑了，赶紧打蛇随棍上。
方也收起笑容，正色道：“放了你是肯定不行的。我不这么安慰你，难道直接指着你鼻子骂你是废物？骂你是个只会走歪门邪道的垃圾？骂你真的不行？”
林庆嘴角抽搐：“……大哥，其实你可以委婉点的，不必这么直白。”
“少废话！”方也一巴掌拍在他脑门上，“你这事儿可大可小，虽然是未遂，但你有前科，而且性质恶劣。进去好好改造几天，没准在里面踩缝纫机能踩出个未来呢？毕竟这也是门手艺。”
林庆脸都绿了：“啊？真要坐牢啊？”
齐宁馨冷冷地插话：“废话！一次两次那是治安纠纷，批评教育赔钱了事。你这都成惯犯了，还在六家店里搞这种事，扰乱市场秩序，敲诈勒索，不进去反省反省，以后还不得上天？”
“那我赔钱行不行？我把之前的钱都退给他们，能不能不坐牢？”林庆试图最后的挣扎。
方也斜眼看他：“你有钱？你有钱还去吃霸王餐讹人？”
林庆理直气壮：“现在没钱，但我可以先记账啊！等我以后发达了，连本带利还给他们！”
方也被气乐了：“赔款还能记账？你当这是借高利贷呢？闭嘴吧你，到了！”
警车驶入六扇门大院。方也把像个蚕蛹一样的林庆拎下车，交接给拘留室的同事，看着林庆一边喊冤一边被拖进去的背影，不禁摇了摇头。
“这年头，真是啥人都有。”
刚处理完林庆的事，方也就被魏忠毅叫到了办公室。
“魏叔，啥事儿啊？是不是又要给我派大活儿？”方也一进门就自来熟地坐在沙发上，顺手从茶几上拿了个苹果啃了一口。
魏忠毅看着这小子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无奈地笑了笑，从抽屉里拿出一个信封和一张黑色的卡片。
“上次那个‘曙光教会’的案子，奖励下来了。”
方也眼睛瞬间亮了，苹果也不啃了，身子猛地前倾：“多少钱？能不能折现？”
“能不能有点出息？”魏忠毅把信封扔给他，“这是六扇门给你的特别奖励，现金三十万。至于荣誉称号……你妈说你现在太招摇了，这玩意儿给你没用，她就先帮你收着了。”
方也接过信封捏了捏，虽然三十万对于现在的他来说不算巨款，但也聊胜于无，主要是白嫖的快乐。“切，称号那种虚头巴脑的东西我才不稀罕，给老妈正好让她高兴高兴。”
他把信封揣进兜里，目光落在那张黑色的卡片上。那卡片通体漆黑，上面印着一条金色的龙纹，透着一股肃杀和尊贵的气息。
“这是啥？银行卡？黑卡？”
魏忠毅摇了摇头，神色变得严肃了几分：“这是朱雀军给你的奖励。彭勃那小子特意给你争取的——十点龙国荣誉点。”
“荣誉点？”方也愣了一下，“这玩意儿能干啥？能换好吃的吗？”
魏忠毅有些无语地看了他一眼，耐心地解释道：“你小子现在也是八级灵能者了，眼界要放开一点。在真正的强者圈子里，钱只是个数字，真正的硬通货是这种荣誉点。”
“这可是龙国皇室为了表彰对国家有重大贡献的人才设立的体系。有了这玩意儿，你可以去任何一个城市的护龙卫驻点，兑换各种市面上根本买不到的稀缺资源。比如高阶丹药、特殊材料、甚至是一些被管制的强力装备。”
方也这下是真的惊了。护龙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