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说男人至死是少年,不管多少岁都喜欢十八岁的,但您这岁数摆在这儿,得注意节制啊!”
章乾立也在另一边扶着,一脸悲痛:“是啊师父!您老人家可要注意身体啊!徒儿还没出师呢,您别让我黑发人送白发人啊!”
本来就虚得站不稳的刘长青,听到这两个孽徒的话,气得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滚!都给老子滚!”
刘长青不知道哪来的力气,一脚踹在方也屁股上,吹胡子瞪眼地骂道:“老子这是炼丹炼的!炼丹!懂不懂?!你们两个小兔崽子,脑子里装的都是些什么黄色废料!”
“方也你小子!丹药还要不要了?不要现在就给我滚蛋!”
“还有你章乾立!你小子翅膀硬了是吧?还敢调侃老子?信不信老子把你逐出师门!”
见老头真发火了,方也和章乾立秒怂,动作整齐划一地缩了缩脖子。
“别别别,师父息怒,气坏了身子无人替。”方也立马换上一副谄媚的笑脸,屁颠屁颠地给刘长青捶背,“徒儿这不是关心您嘛!这都是爱的表达!”
刘长青冷哼一声,虽然身子还是虚,但眼角眉梢却透着一股掩饰不住的得意。
他颤颤巍巍地从怀里掏出一个精致的玉瓶,在方也眼前晃了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