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也嘴角抽搐了一下：“这也太……长了吧？”
“你懂什么？”东方艳白了他一眼，“现在的富婆姐姐们，看惯了那些油头粉面的，就喜欢这种返璞归真的初恋感。这个名字，能唤醒她们死去的青春记忆。去吧，跟老王去领工牌。”
所谓的老王，其实也是个男模，艺名更是雷人——“闪光剑客”。
此人一身白衣，腰间还真挂着一把道具剑，走起路来飘飘欲仙，仿佛刚从古装剧组跑出来似的。
“新来的？”闪光剑客正在休息室补妆，透过镜子看了方也一眼，“底子不错啊，难怪艳姐直接把你塞给我带。”
“前辈好，以后多多关照。”方也客气地递上一根烟。（你问烟哪里来的？自然是从魏忠毅那里顺的！）
闪光剑客摆摆手：“我不抽烟，影响皮肤状态。记住了，咱们这行的规矩，第一，嘴巴要严；第二，无论是客人让你学狗叫还是让你扮超人，只要钱到位，就没有不可以；第三，千万别对客人动真情，那是大忌。”
方也连连点头，像个乖巧的小学生。
“行了，今晚你先别接单，跟我后面端端茶倒倒水，学着点怎么哄女人开心。”闪光剑客整理了一下衣领，“别看那些玩法花哨，其实核心就两个字——情绪。”
……
当晚，方也端着果盘跟在闪光剑客身后进了888号包厢。
包厢里坐着几个穿着华丽的女人，正在划拳喝酒。闪光剑客一进去，那叫一个如鱼得水，瞬间就被几个姐姐围住了。一会儿吟诗作对，一会儿舞个剑花，把那群富婆哄得花枝乱颤。
方也老老实实地把果盘放下，正准备退到角落里当隐形人。
突然，一只保养得极好的手抓住了他的手腕。
“哎？这个小弟弟没见过啊？”
说话的是个穿着黑色蕾丝长裙的女人，看起来三十五六岁，风韵犹存，眼神里带着几分醉意。
“新来的？”女人凑近了看方也，酒气喷洒在他脸上，“长得真俊啊，这大眼睛，这鼻子……哟，这胸肌练得不错啊。”
说着，那手就不老实地往方也胸口上摸了一把。
方也浑身一僵，差点没忍住一个过肩摔把她扔出去。
这特么算工伤吧？这绝对算工伤吧！
“刘姐，这是我新带的徒弟，刚来第一天，不懂规矩。”闪光剑客赶紧过来解围。
谁知那刘姐根本不吃这一套，一把推开闪光剑客：“去去去，我要你带什么？我就要这个新的。我就喜欢这种青涩的，没被污染过的。”
她转头看向方也，从包里掏出一叠厚厚的龙国币，“啪”地一声拍在桌子上。
“小弟弟，陪姐姐喝几杯，这一万就是你的。”
方也看着那一叠钱，又看了看刘姐那如狼似虎的眼神，心里在滴血。
我方也，七级灵能者，未来的传说级强者，居然沦落到陪酒？
这是对尊严的践踏！
得加钱！
“怎么？嫌少？”刘姐又拍了两万上去，“够不够？”
“够！太够了！”方也脸上立刻堆起灿烂的笑容，一屁股坐在刘姐身边，“姐姐您太客气了，喝酒是吧？我先给您满上！”
尊严？那是什么东西？能吃吗？
……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方也算是见识了什么叫富婆的快乐你根本想象不到！
刘姐是做进出口贸易的，主要倒腾一些灵能物件，丈夫常年在“民主联邦”出差，寂寞得很。喝了酒话就多，拉着方也从她的发家史讲到她家狗生了几只崽。
方也全程保持着“阳光开朗大男孩”的人设，时不时地插科打诨：
“哇，姐姐你好厉害啊，居然一个人打拼出这么大的家业！”
“那个渣男真是瞎了眼，姐姐你这皮肤状态，说你是大学生都有人信！”
“来，姐姐，这杯我敬你，为了自由！”
几句迷魂汤灌下去，刘姐被哄得心花怒放，笑得合不拢嘴，手里的钱跟废纸一样往外撒。
最后结账的时候，方也一算提成，好家伙，整整二十万！
这特么比上班来钱快多了啊！要不干脆在这干算了？
方也狠狠摇了摇头，不行！赚钱的法子有的是，真要比，还是他炼丹赚的更多，毕竟那可是抢钱！
……
凌晨两点，送走了醉醺醺的刘姐，方也瘫在休息室的沙发上，感觉脸都笑僵了。
“行啊小子！”闪光剑客走进来，递给方也一瓶矿泉水，语气有点酸，“第一天上班就能让刘姐那种挑剔的客户这么开心，你是天生吃这碗饭的料。”
方也拧开水灌了一大口，摆摆手：“前辈过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