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了一个直击灵魂的问题：“那你为什么不去柜台存？”

    吴明明愣了一下，理直气壮地说：“柜台那个小姐姐眼神不好，我怕她数不明白一千亿个零，把手抽筋了算工伤赖我头上。”

    “……”

    宋钟合上病历本，转头看向齐宁馨和方也，语气笃定：“典型的夸大妄想症，伴随逻辑认知障碍。通俗点说，就是想钱想疯了，脑回路的保险丝烧断了。”

    “还有救吗？”齐宁馨问。

    “问题不大，这种在我们这儿属于常见病种。”宋钟淡定地在电脑上开了个单子，“先安排个‘强电击理疗’让他清醒清醒，然后转入‘劳动改造区’。我们这儿刚好有一批手工活，糊纸盒，按件计费，让他通过劳动赚取真实的货币，重建金钱观。”

    “糊纸盒？”方也乐了，“那他这一千亿得糊到下个世纪去吧？”

    “没事，我们这包吃包住。”宋钟笑了笑，按了个按钮。

    两个身强力壮的护工走了进来，一左一右架起还在大喊“我要见龙国皇帝”的吴明明，轻车熟路地拖了出去。

    处理完吴明明，齐宁馨呼叫了机动队来办交接手续。

    “行了，特殊收容措施启动，这小子以后就在这儿发光发热吧。”齐宁馨松了口气，看着宋钟和方也勾肩搭背的样子，终于忍不住问出了心里的疑惑。

    “方也，你怎么跟这里的医生这么熟？”

    方也正要把从宋钟那顺来的几包高档茶叶往兜里塞，闻言动作一顿，坦然道：“哦，这不是熟不熟的问题。主要是我以前来过这儿。”

    “来过？”齐宁馨一愣，“干啥？”

    “看病。”方也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大概几个月前吧，我爸妈觉得我脑子坏了，或者是被什么脏东西附体了，就带我来这儿挂了个专家号，当时接诊的就是宋老哥。”

    宋钟也在旁边帮腔：“是啊是啊，当时我还以为方老弟真有病呢，结果一检查，好家伙，比我都健康！”

    齐宁馨看着方也，眼神瞬间变得无比复杂。

    那是一种混合了恍然大悟、原来如此、难怪你这么变态的复杂眼神。

    “我懂了。”齐宁馨点了点头。

    方也：“？？？你懂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