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国钱庄？
方也一愣。那可是整个龙国排名第一的钱庄，有着官府和皇室的背景，居然有人敢在那闹事？
二十分钟后，警用悬浮车停在了一家龙国钱庄的自助网点门口。
现场已经被拉起了警戒线，一个穿着西装、地中海发型的网点经理正站在门口，急得满头大汗，看见捕快来了，差点没哭出来。
“哎哟，捕快大人，你们可算来了！”经理一把鼻涕一把泪，“这日子没法过了！这简直是对我们金融体系的侮辱啊！”
“冷静点。”齐宁馨出示证件，“具体什么情况？”
“你们自己进去看吧。”经理指着里面的一台ATM机，手都在抖。
方也和齐宁馨走进自助银行。
只见最里面的一台存取款一体机，此时屏幕漆黑，出钞口冒着缕缕黑烟，隐约还能闻到一股电路板烧焦的味道。
机器下方的地面上，散落着一些没来得及吞进去的纸屑。
方也蹲下身，捡起一片“纸屑”看了看。
材质粗糙，颜色发黄，上面还印着“天地银行”四个大字，以及那个即使在阴间也通货膨胀严重的巨大面额——一千亿。
“冥币？”方也傻眼了。
“就是冥币！”经理在旁边悲愤地控诉，“那个杀千刀的，往我们的存款机里塞了整整一沓冥币！机器识别系统瞬间崩溃，验钞模块过热短路，主板都烧了！这台机器好几百万啊！”
方也嘴角疯狂抽搐。
这特么是碳基生物能干出来的事儿？
“监控呢？”齐宁馨比较冷静，立刻问道。
“有！都在这！”经理调出监控视频。
视频里，一个穿着黑色卫衣，戴着兜帽和口罩的男子，鬼鬼祟祟地走进了自助银行。他先是左右观察了一番，确认没人后，从怀里掏出一个黑色的塑料袋。
方也凑近屏幕：“这哥们儿看着挺专业的，不知道的还以为要安炸弹呢。”
只见那男子颤抖着手，从袋子里掏出一大摞花花绿绿的冥币，趁着存钞口打开的瞬间，一股脑地塞了进去。
然后，他满怀期待地点击了“确认存款”。
屏幕闪烁了几下，然后就像是噎住了一样，画面定格，紧接着冒出一阵白烟。
男子显然也吓了一跳，后退两步。
但最骚的操作来了。
机器坏了之后，这哥们儿并没有跑路，而是转身走到了旁边另一台正常的查询机上，插卡，输入密码，查询余额。
看着屏幕上显示的余额并没有变成几千亿，男子愤怒地拍打了几下机器，这才骂骂咧咧地离开。
看完监控，方也和齐宁馨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里看到了大大的“震撼”。
“齐姐，”方也指着屏幕，“我有个大胆的推测，这人是不是觉得，只要把钱塞进去，不管是什么钱，卡里余额都会涨？”
齐宁馨深吸一口气，揉了揉太阳穴：“虽然听起来很弱智，但根据行为逻辑分析……好像确实是这样。”
“可是这也太……”方也一时词穷，“这也太侮辱ATM机的智商了。它只是个机器，不是许愿池，更不是焚化炉啊！”
“思维共振！”
齐宁馨没有废话，直接开启了自己的S级天赋技能。
她的双眼泛起淡淡的蓝光，周围的场景在她眼中迅速重构。那些残留的精神波动和情绪碎片，开始在她脑海中还原当时的场景。
片刻后，齐宁馨睁开眼，随后取来随身电脑，查看了一番。
“怎么样？看到啥了？”方也好奇地问。
齐宁馨神色古怪：“这人……怎么说呢，逻辑自洽得让人心疼。”
“展开说说。”
“这人名字叫吴明明，他最近失业了，穷得叮当响。昨天路过祭祀用品店，看到那种面额一千亿的冥币，突然灵光一闪。”
齐宁馨模仿着当时感知到的情绪，语气生硬地说道：“他当时的心理活动是：‘这冥币也是币，上面也有数字，ATM机只认钱，只要我存进去，系统就会识别数字。一千亿存进去，就算扣点手续费，怎么也能有个几百亿吧？到时候我就把龙国钱庄买下来！’”
“噗——”
方也一个没忍住，直接笑喷了。
“买下龙国钱庄？拿冥币买？他是不是还打算顺便跟阎王爷搞个跨界合作，开通阴阳两界转账业务？”
一旁的经理听得脸都绿了：“这……这简直是法盲！不，这是智障！”
“然后呢？”方也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
“然后他就去了。”齐宁馨无奈道，“他存钱的时候非常紧张，生怕机器不吃。等机器坏了，去查余额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