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这是？当舔狗被女神拒绝了？”方也挑了挑眉，明知故问。
“方哥，你就别埋汰我们了。”周舟吸了吸鼻子，声音带着哭腔，“刚才我们自己测了一下……还是三级巅峰，死活冲不上四级。”
“完了，全完了。”林天也是一脸绝望，“五级的及格线，我们是肯定过不去了。以后只能去普通班读文化课了，我爸说我要是当不成灵能者，就让我回家继承他的养猪场。”
说着，他还羡慕地看了一眼方也怀里的佩奇。
“我要是能像这猪一样厉害就好了。”
佩奇正在舔蹄子上的胡辣汤渍，闻言抬头看了一眼林天，眼神中竟然流露出一丝嫌弃。
仿佛在说：想当猪？你这体格还差得远呢。
方也看着这两个曾经一起逃课上网、一起被老师罚站的兄弟，心里也不是滋味。
虽然他开了挂，一路火花带闪电地冲到了年级第一，但这并不代表他就能无视朋友的落魄。
“行了，多大点事儿。”
方也伸手，重重地拍了拍两人的肩膀，差点把瘦弱的周舟给拍趴下。
“普通班怎么了？养猪怎么了？你看不起养猪的？”方也指了指佩奇，“知道它现在身价多少吗？把它卖了能在市中心换套房！你要是能把猪养明白，那也是本事！”
“再说了。”
方也顿了顿，收起了那副吊儿郎当的表情，难得正经了一秒。
“咱们是兄弟。就算你们去了普通班，那也是我方也的兄弟。等哥以后成了宗师，甚至是王级强者，随便从指头缝里漏点资源出来，给你们堆也能堆成高手。到时候你们就负责在后面给我喊‘666’就行了。”
“真的？”周舟抬起头，眼睛里闪烁着希冀的光芒。
“废话，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们？”方也翻了个白眼，“除了上次借你五块钱买辣条那次。”
被方也这么一插科打诨，两人沉重的心情稍微缓解了一些。
虽然知道这大概率是安慰的话，但至少，听着暖心。
“行了，都把背挺直了！”方也一巴掌拍在林天背上，“就算是淘汰，也得昂首挺地走！别搞得跟被始乱终弃了似的，丢我的人！”
正说着，演武场中央的高台上，传来一阵刺耳的电流声。
原本嘈杂的人群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不自觉地屏住了呼吸，目光聚焦在前方。
那里，摆放着三台巨大的黑色仪器。
灵能测试仪。
这就是决定命运的判官。
“高二期末考核，正式开始！”
教导主任牛犇那标志性的大嗓门响彻全场，震得人耳膜嗡嗡作响。
“考核第一项：灵能等级测定！低于五级者，直接淘汰！分流至普通班！”
“现在，念到名字的同学，依次上台！”
没有任何废话，没有任何鸡汤，直接进入正题。
残酷得令人发指。
“十七班，赵铁柱！”
一个身材魁梧的男生深吸一口气，大步走上台，将手掌按在仪器上，全力催动体内的灵力。
“滴——”
仪器屏幕上亮起一道红光，紧接着跳出一个数字。
【灵能等级：4级】
“不合格！”
牛犇冰冷的声音响起。
赵铁柱脸色瞬间惨白，身子晃了晃，差点摔倒。
“下一个！”
没有人同情，也没有人安慰，甚至连多看一眼的时间都没有。
这就是筛选。
方也站在人群中，看着这一幕，眼神微眯。
998名高二学生，像流水线上的产品一样，一个个走上去，接受检验。
有人欢呼雀跃，有人掩面痛哭。
整个过程快得惊人，不到一个小时，所有人测试完毕。
结果出来了。
998人，合格者，540人。
将近一半的人，在这一关被刷了下来。
操场上弥漫着一股悲伤的气氛，那些被淘汰的学生，有的默默流泪，有的抱头痛哭，还有的一脸茫然，似乎还没接受这个现实。
就在这时。
一股恐怖的威压突然从天而降。
原本有些骚动的人群，瞬间连大气都不敢喘。
方也心头一跳，抬头望去。
只见高台之上，不知何时多了一道身影。
那是一个穿着便服的中年男人，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戴着一副金丝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像个大学教授。
但他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