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画面太美，牛犇有点不敢看。
五个高三的八级、七级灵能者，被一个高二的六级灵能者给揍了？
而且还是在厕所这种……有味道的地方？
“咳咳。”牛犇放下茶杯，尽量让自己的表情严肃起来，虽然他很想笑，“方也！你说说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好端端的，欺负人家高三学长干什么？”
“冤枉啊主任！”
方也瞬间戏精附体，瞪大了眼睛，一脸遭受了天大委屈的表情。
“我那叫欺负吗？那叫关爱！”
“关爱？”牛犇指了指王浩成脑门上那个还没消下去的红肿大包，“你管这叫关爱？”
“那是物理助眠！”方也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主任您是不知道，当时我在厕所偶遇这几位学长。我一看，哎哟，心疼死我了！他们一个个黑眼圈重的跟大熊猫似的，一看就是为了备战高考，没日没夜地复习啊！”
方也说着，还像模像样地抹了抹眼角并不存在的眼泪。
“作为学弟，我能坐视不管吗？这些高三的学长，可都是我们魔都八中的宝，是未来的栋梁啊！我看他们困得站都站不稳了，还要硬撑着抽烟提神，我这心里……痛啊！”
“所以，我就稍微用了一点点独门手法，轻轻抚摸了一下他们的后脑勺，哄他们入睡，想让他们好好休息一下。”
“噗——”
旁边做笔录的年轻女老师没忍住，笑出了声，赶紧低下头假装写字。
王浩成五个人此时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神特么抚摸后脑勺！
神特么哄睡！
你那是拿一根又粗又黑的大铁棍子硬敲啊！
“你放屁！”王浩成终于忍不住了，抬起头怒吼道，“你那是偷袭！你不讲武德！你拿那么粗的一根棍子……”
“哎哎哎，老王，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方也打断他，“说话要讲证据。你说我拿棍子打你，你受伤了吗？你骨折了吗？你流血了吗？”
王浩成一愣。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脑门。
虽然肿了个包，疼得要死，但是……好像确实没流血，骨头也没事。
灵能者的身体素质本来就强，再加上方也那种极其变态的力量控制，竟然真的只是造成了皮外伤和脑震荡昏迷，连个轻伤鉴定都够不上。
“你看！”方也摊开双手，一脸无辜地看向牛犇，“主任您看，他们一个个活蹦乱跳的，中气十足，这像是被打了的样子吗？这就证明我的助眠手法非常科学，非常绿色环保！”
牛犇眼皮狂跳。
他当然不信方也的鬼话。
但是……
他深深地看了方也一眼。
这小子，六级灵能者。
对面是五个高年级，其中还有一个S级力量天赋的八级灵能者。
哪怕是偷袭，哪怕是用武器，能在一瞬间无伤干翻这五个人，这本身就说明了一个极其恐怖的问题——方也的实战能力，已经远远超出了同龄人的范畴。
甚至可能比一般的九级级灵能者还要强！
更可怕的是他对力量的控制。把人打晕而不致伤，这比直接把人打残废要难上一百倍！
“人才啊……”牛犇心里暗叹一声。虽然这小子贱了点，但这实力确实是实打实的。
而且，这事儿要是传出去，五个高三被一个高二反杀，丢脸的是谁？肯定是王浩成他们。
“行了行了，别在这跟我扯淡。”牛犇挥了挥手，一脸嫌弃，“既然没受伤，那就算互殴……不，算切磋。”
他瞪了王浩成一眼：“身为高三学长，不想着好好复习，带头在厕所抽烟，还跟学弟‘切磋’输了，丢不丢人？每人写三千字检讨，明天交给我！”
“啊？”王浩成傻眼了，“主任，我们是被打的那个……”
“闭嘴！还嫌不够丢人？”牛犇一拍桌子，“滚回去上课！”
五个人灰溜溜地走了，临走前王浩成恶狠狠地瞪了方也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放学别走。
方也笑眯眯地回了个飞吻，气得王浩成差点又晕过去。
“你也滚！”牛犇没好气地指着方也，“以后少给我惹事，那是高三的，那是校宝！打坏了你赔得起吗？”
“好嘞主任！保证下次下手更轻点！”
方也敬了个礼，抱着佩奇屁颠屁颠地跑了。
看着方也的背影，牛犇无奈地摇了摇头，拿起茶杯喝了一口，突然笑了：“这小子……有点意思。或许今年的全国城市联赛，我们八中还真能出个奇迹。”
……
晚上，方也家。
方也四仰八叉地躺在沙发上，佩奇趴在他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