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啊!找死是不是?”黄毛猛地回头。
只见一个穿着大裤衩、人字拖的光头青年正笑眯眯地看着他,怀里还抱着一只正在啃茄子把儿的粉红小猪。
“哥们儿,听说你要点颜色看看?”方也笑得一脸人畜无害。
黄毛上下打量了方也一眼,看这身行头也就是个屌丝,顿时气焰更嚣张了:“怎么?你是这老头的孙子?想出头?行啊,有本事就给老子点颜色瞧瞧!拿不出五千块,老子今天让你脑袋开花!”
“哎呀,这可是你说的。”
方也叹了口气,像是变魔术一样,从大裤衩的兜里掏出一叠花花绿绿的卡片。
“来来来,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了。”
方也迅速抽出一张绿色的卡片,直接怼到黄毛脸上:“这是原谅绿!适合你以后戴帽子用。”
接着又抽出一张白色的:“这是丧事白!适合你现在用。”
最后抽出一张红色的:“这是姨妈红!我看你印堂发黑,大概是缺这一款。”
方也语速极快,像机关枪一样:“还要看什么颜色?五彩斑斓的黑我这儿暂时没有,要不我给你眼眶上来两拳凑一凑?”
烧烤摊瞬间安静了。
黄毛愣住了。
他的小弟们愣住了。
连那个被勒索的老板大爷都忘了哭。
“噗——”马自南在后面没忍住,直接把嘴里的啤酒喷了出来。
黄毛终于反应过来,自己被耍了。
脸上的横肉瞬间扭曲,脖子上的青筋暴起:“我看你是活腻歪了!!”
没有任何废话,黄毛抄起桌上一个没开封的啤酒瓶,抡圆了胳膊,照着方也那颗反光的大光头就狠狠砸了下去!
“砰!”
一声闷响。
酒瓶碎了,酒沫子飞溅。
方也站在原地,纹丝不动。那足以给普通人开瓢的一击,砸在他头上,就像是砸在了一块钢板上。
他甚至连眼皮都没眨一下,只是伸手摸了摸湿漉漉的头顶,一脸嫌弃:“啧,这酒是不是过期的?味儿有点冲啊。”
黄毛握着剩下的半截酒瓶,手都在抖,看着眼前这个毫发无损的怪物,像是见了鬼:“你……你……”
“既然你们先动手了,那性质可就变了(′?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