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女生瞪大了眼睛，整个人都懵了。
男生松开手，满意地点了点头：“你看，这样就不浪费了。奶油也是碳水化合物，浪费粮食是可耻的，而且沾在嘴上容易滋生细菌。”
空气在这一刻凝固了。
躲在灌木丛后面的方也差点笑出了猪叫声。
这哥们，也是个人才啊！
他实在没忍住，从灌木丛里钻了出来，那个锃亮的光头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不是哥们，你这啥操作啊？我咋看不懂？”
突然冒出来的光头把两人吓了一跳。男生警惕地看着方也：“你谁啊？我哪里做错了？我女朋友说不想吃，但奶油又不能浪费，我帮她吃进去有什么问题？”
方也咂了咂嘴，一脸恨铁不成钢：“你是真直啊，比我手里的撬棍还直。”
女生本来还在生气，看到有人出来主持公道，立马委屈地点头：“就是就是！你这个直男！你看路人都看出来了！”
男生一脸茫然，完全无法理解这其中的逻辑：“她嘴上有东西，我帮她弄干净，这难道不是体贴吗？”
“体贴？”方也走过去，拍了拍男生的肩膀，“兄弟，你这阅读理解能力，基本也就告别自行车了。”
“那你说她想干嘛？”男生不服气。
方也指着那个女生，一本正经地开始胡说八道：“你女朋友刚才那动作，明显是在模仿一种名为‘喷射蟾蜍’的求偶行为。”
“哈？”男生愣住了。
女生也傻了：“你……你说什么？”
方也面不改色，继续忽悠：“你看，她把白色泡沫状物体涂抹在口器上方，这是自然界中很多生物示威或者防御的姿态。她这是在告诉你，她现在的咬合力已经达到了巅峰，如果你敢抢她的蛋糕，她就会像疯狗一样咬你。而你刚才那个动作，实际上是强行解除了她的武装，这是在挑衅她的尊严！”
男生听得一愣一愣的，转头看向女朋友，眼神里多了一丝惊恐：“亲爱的……原来你护食护得这么厉害吗？”
“我……我没有！你神经病啊！”女生气得脸都红了，抓起包就往男生身上砸，然后哭着跑了。
男生看了看方也，又看了看跑远的女生，犹豫了一下，还是追了上去：“哎！蛋糕还没吃完呢！”
看着两人远去的背影，方也摇了摇头，深藏功与名。
“这届年轻人，太浮躁，连点灵能生物学常识都不懂。”
……
解决了这段小插曲，方也心情愉悦地来到了行政楼顶层。
推开副校长办公室的大门，一股浓郁的丹香扑面而来。
刘长青正坐在茶台前，看到方也进来，那张老脸瞬间笑成了一朵菊花。
“哎呀，我的好徒儿来了！快坐快坐！”
方也也不客气，一屁股坐在真皮沙发上，把大背包往地上一扔，发出“咚”的一声闷响，把刘长青吓了一跳。
“师傅，别整那些虚的，我的丹方呢？”
“你这小子，真是钻钱眼里去了。”刘长青笑骂了一句，但动作却不慢，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精致的紫檀木盒，郑重地推到方也面前。
“这就是你要的大师级丹方。”
方也打开盒子，里面躺着一张泛黄的羊皮纸，上面密密麻麻地写满了古文和药理结构图。
最上方写着三个大字——【铁御丹】。
“铁御丹？”方也挑了挑眉，“听名字像是那种吃了会变硬的药。”
刘长青差点一口茶喷出来，他瞪了方也一眼：“胡说八道！这是基础丹药‘铁骨丹’的进阶版，更是经过老夫改良的大师级配方！”
说到专业领域，刘长青的神色严肃起来：“普通的防御类丹药，大多是时效性的，药效一过，打回原形。但这铁御丹不同，服用后，不仅能在短时间内让皮肤硬度提升三倍，最关键的是……”
他竖起一根手指：“它能永久性地增强服用者的骨骼密度和肌肉韧性！虽然每次增强的幅度不算大，但只要长期服用，量变引起质变，肉身成圣也不是不可能！”
永久增强？
方也的眼睛瞬间亮了，这不就是给自己量身定做的吗？配合自己的“厚皮”、“强肌”和“铁骨”，这简直是要把“硬”这个字贯彻到底啊！
“好东西！”方也迅速把羊皮纸塞进怀里，“谢了师傅！”
刘长青看着方也那副财迷样，无奈地摇摇头，随后正色道：“徒儿，既然你已经拿到了大师级丹方，有些关于炼丹师的体系知识，我也该跟你讲讲了。”
方也正忙着在心里盘算这丹药能卖多少钱，漫不经心地应道：“您说，我听着呢。”
“你知道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