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天假名为休整，实则是为了让获得“考前实战演练”资格的前十名学生调整状态，毕竟异空间可不是什么游乐场，那是真的会死人的地方。
方也自然不会把这紧张气氛当回事，对他来说，这三天就是纯粹的浪荡时间。
一大早，他就把同样获得资格、排名第十的死党马自南约了出来。
地点，魔都大市场。
这里是魔都最大的综合交易区，鱼龙混杂，从不知真假的古董到最新型号的灵能武器，只要你有钱，就没有买不到的东西。
方也刚在市场门口站定，还没来得及欣赏周围穿着清凉的小姐姐，一个身影就带着一股幽怨的气息扑了过来。
马自南这货，顶着两个大黑眼圈，上来就摇头晃脑地抱着方也的肩膀，那架势，活像个被负心汉抛弃的小媳妇。
“哎，也哥啊！我失恋了！我的心，碎成了二维码，扫出来全是‘痛’字！”
方也嫌弃地推开他那颗凑过来的大脑袋，拍了拍肩膀上并不存在的灰尘，面无表情：“你又失恋了？”
马自南一听这话，立马不乐意了，瞪着眼睛：“为什么要说‘又’啊？这是对纯爱战士的侮辱！”
方也斜睨了他一眼：“你自己数数，这个学期才过去一半，这是第几个了？”
马自南松开手，一脸认真地开始掰手指头，嘴里念念有词：“真真……那是上个月的事；爱爱……那是上上周；还有怜怜……那是……”
数到一半，手指头不够用了。
马自南烦躁地一挥手，神情悲愤：“算了，这不重要！名字只是一个代号，重要的是那份真挚的感情！”
他仰头望天，四十五度角的忧伤在他那张圆脸上显得格外滑稽：“重要的是，为什么她们老是甩了我呢？我明明付出了真心！”
方也看着这货自我感动的样子，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真心？
这年头，真心瞬息万变，唯有余额亘古永存。
“老马，你听过那首诗吗？”方也突然问道。
马自南一愣，转过头：“哦？什么诗？难道是那种能抚慰我受伤心灵的千古绝句？”
方也清了清嗓子，摆出一副老学究的架势，抑扬顿挫地念道：
“白头并非情可替，牵手还需龙国币。即便余生全是你，还需转账表心意。”
空气突然安静了几秒。
周围路过的人听到这首打油诗，纷纷侧目，有的甚至捂嘴偷笑。
马自南愣在原地，嘴巴微张。
良久，他猛地一拍大腿，恍然大悟：“我靠！大师！我悟了！原来不是我不够深情，是我转账力度不够！”
方也嗤笑一声：“行了行了，别当舔狗了！这年头，舔狗不得好死。你还是先看看你的账户余额再说这话吧，别到时候转账提示‘余额不足’，那才是真的社死。”
马自南不服气地掏出最新款的灵能通讯器，熟练地打开银行APP，点开那个被他隐藏的小眼睛图标。
下一秒，他的表情凝固了。
账户余额：6.66龙国币。
那个小数点，此刻显得格外刺眼，仿佛在无情地嘲笑他。
“哎我靠……”马自南揉了揉眼睛，确认自己没看错，整个人瞬间垮了下来，“我怎么忘了我是个穷逼呢！”
方也挑了挑眉，“不会吧？你不是富二代吗？你家老爷子不是搞军火……哦不，搞灵能装备生意的吗？而且你最近不是一直在倒腾什么材料，说是在赚钱吗？”
提起这个，马自南更委屈了，一屁股坐在路边的石墩子上：“哎，别提了！这不就是没赚到钱吗？为了倒腾那批‘火云铁’，我天天起早贪黑，结果上家跑路，下家压价，这一个月我是又忙又亏钱，真是累了，感觉不会再爱了！”
方也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中充满了关爱智障的慈悲。
“老马啊，你要知道一个真理。”
方也伸出一根手指，在他面前晃了晃：“一个人，你可以很穷，但是不可以很忙；你也可以很忙，但是不可以很穷。”
马自南抬头，一脸懵逼：“啥意思？”
方也叹了口气，语重心长地解释道：“你想想，你现在又穷又忙。这意思就是，钱你没挣到，还把自己给累着了。既没物质，又没健康。请问，你是怎么做到如此精准地避开所有正确选项的？”
噗嗤——
这番话就像一把尖刀，精准地扎进了马自南的心窝子，还在里面搅了两圈。
马自南捂着胸口，脸涨成了猪肝色：“……”
你是魔鬼吗？
我特么找你是来求安慰的，不是来找虐的！
“你可别说了！”马自南咬牙切齿，从牙缝里挤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