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揉着眼睛下楼，客厅里空无一人，只有餐桌上留了一张便条和两百块钱。
“儿砸，妈和爸有紧急任务，听说最近要搞什么魔都炼丹师大会，我们公职人员都要去帮忙维持秩序。早饭自己解决，钱给你了，不许逃课！——爱你的美丽妈妈。”
方也撇撇嘴，将两张钞票塞进口袋，嘀咕道：“炼丹师大会？怕不是去抓捕非法炼丹的吧。”
他溜达到小区楼下，想看看有什么新开的馆子没有。
还真有。
一个装修得古色古香的门脸出现在街角，招牌龙飞凤舞地写着七个大字——“不吃一次后悔终身包子铺”。
“我靠。”
方也乐了，这老板有点东西啊，这名字但凡是看见了，不管好不好吃，都得进去被坑一次，满足一下好奇心。
他自然也不例外。
推门进去，店里空荡荡的，只有一对看起来很老实的中年夫妻正在忙活。看见方也进来，老板娘眼睛一亮，高兴地擦了擦手迎上来：“哎呀！小伙子，你可是我们开张的第一个客人！必须打五折！快请坐！”
方也眉头一挑，呦呵，还有这好事？
他也不客气，找了个位置坐下，老板递过来一张菜单。方也接过来一看，顿时眼角抽搐。
菜单上密密麻麻全是些奇怪的名字。
什么“前任回头包”、“肝肠寸断包”、“一夜暴富包”、“头上有点绿包”、“初恋的滋味包”、“学霸附体包”、“九转十八弯包”……
方也看得啧啧称奇，指着一个问道：“老板，这个‘人生一包’是什么馅的？”
老板憨厚一笑：“小伙子，人生百味，吃了就知道了。”
行吧。
方也决定就它了，“来十个‘人生一包’，再来一杯‘无敌清甜甘冽小绿汁’。”
很快，热气腾腾的包子和一杯绿油油的液体就端了上来。
方也夹起一个包子，一口咬下去，浓郁的肉香瞬间在嘴里爆开。
是猪肉大葱的！皮薄馅大，汤汁饱满，确实好吃！
他三下五除二干掉一个包子，感觉有点噎，端起那杯“无敌清甜甘冽小绿汁”就灌了一大口。
下一秒。
“噗——！? ?? ? ???”
方也一口绿汁喷出老远，整张脸都扭曲了，一股难以形容的酸爽馊臭味直冲天灵盖。
“老板！”方也捂着嘴，感觉自己的味蕾和灵魂都遭到了毁灭性打击，“你这玩意是豆汁吧！”
老板从后厨跑了出来，一脸理所当然：“对啊，小伙子好眼力！无敌清甜甘冽小绿汁，这名字一点问题没有啊！你看它，绿不绿？清不清？甜不甜……呃，这个因人而异，但甘冽绝对是有的！”
就在这时，熟悉的系统提示音在方也脑中响起。
【检测到宿主面临人生重大抉择，选择开启！】
【选项一：面带微笑地赞同老板的说法，并表示自己是老板的知音，再要十杯“无敌清甜甘冽小绿汁”，当着老板的面一饮而尽。完成奖励：大量灵力、天赋技能“厚皮”等级+1。】
【选项二：掀翻桌子，指着老板的鼻子痛骂他挂羊头卖狗肉，并拒绝支付任何费用。完成奖励：获得称号“白吃白喝王”（效果：在任何店铺吃饭都有百分之五十几率触发免单事件，但也有百分之五十几率被老板提刀追杀三条街）。】
【选项三：心平气和地告诉老板，豆汁应该配焦圈，并现场教学如何正确品尝豆汁。完成奖励：随机基础厨艺+1。】
方也的内心在咆哮：你个狗系统，你就是想搞我！
第二个选项的惩罚也太奇葩了，第三个奖励又没啥用。
奈何，第一个选项的奖励实在是太香了！天赋技能“厚皮”的等级提升，意味着他的防御力又能上一个台阶。
罢了，不就是豆汁吗？为了变强，喝！
方也深吸一口气，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老板，你说的对！这味道，绝了！太正宗了！我感觉自己遇到了知音！再给我来十杯！”
老板夫妻俩顿时惊为天人，看方也的眼神充满了欣赏和认同。
方也含着泪，在一对“你果然是同道中人”的炙热目光注视下，捏着鼻子，苦着脸，一杯接一杯地把那玩意灌了下去。
当他走出包子铺的时候，脚步都有点虚浮，只感觉这辈子也不想再碰任何带“绿”字的饮料了。
……
打车来到学校门口，方也一眼就看到了两个熟悉的身影。
李瑶和李小胖。
此刻，李小胖正耷拉着脑袋站在校门口，跟个犯了错的小学生一样，而穿着一身干练作战服的李瑶正叉着腰对他训话，气场十足。
方也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