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杂着酒精和某种植物清香的味道飘了出来。

    他嘴角一抽，眼神变得有些古怪：“小风啊，你老实告诉我，你这玩意儿……不会是红花油兑水吧？”

    风绝脸上的笑容一僵，但很快又恢复了自然：“老板真会开玩笑！我风绝做生意，讲究的就是一个货真价实，童叟无欺！这可是用三十多种名贵灵植萃取而成，红花油算什么东西，能跟我的大力药水比？”

    “三十多种名贵灵植？”方也挑了挑眉，“那你这成本控制得挺好啊，卖一百块钱，你这是做慈善呢？”

    风绝嘿嘿一笑，搓了搓手：“小本生意，薄利多销嘛！主要是为了交个朋友。我看老板你骨骼惊奇，气宇不凡，一看就是人中龙凤。这样，你要是诚心买，我给你打个八折！八十块一瓶，不能再少了！”

    方也看着他真诚的眼神，差点就信了。他将瓶子里的红色液体倒了一点在手心，用灵力仔细感知了一下。

    果然，里面蕴含着极其微弱的灵力波动，还真有那么一点点药效，大概能让一个普通人的力气增加个百分之五左右，持续时间估计不超过十分钟。

    这效果，说好听点叫聊胜于无，说难听点……就是个屁。

    “小风啊，”方也把瓶子放回地摊上，语重心长地说，“做生意要诚实。你这药水，顶多值十块钱，不能再多了。”

    风绝的脸瞬间涨红了，梗着脖子反驳：“你……你胡说！我这药水效果好得很！不信你试试！”

    “试就试。”方也拿起那瓶药水，作势就要往嘴里灌。

    “哎哎哎！别！”风绝一把抢了过去，脸上闪过一丝慌乱，“这……这药效太猛，你没准备好，我怕你身体受不了！”

    “行了，别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