纹的构成方式，远比他见过的任何阵法都要复杂。

    纹路间的灵力流转方式与灵寰界的阵法截然不同，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气息，仿佛是更高层次的法则在这片土地上留下的刻印。

    他的神识小心翼翼地探入阵纹之中。

    刚一接触，一股恐怖的反噬之力就轰然爆发。

    他的神识被狠狠弹开，识海剧烈震颤，脑袋像是被重锤砸中，眼前发黑。

    他连忙收回神识，脸色微微发白。

    “好强……”他喃喃道。

    秦瑶和秦香也注意到了那些阵纹，但她们的神识刚一触及就被弹了回来，比李长生的反应还要剧烈。

    秦香闷哼一声，后退两步，脸色发白。

    “这……这是什么阵法？”秦瑶的声音都在发颤，“我的神识刚碰到就被震开了，连里面的纹路都没看清。”

    李长生深吸一口气，压制住识海的震荡，再次将神识探入阵纹之中。

    这一次他更加小心，将神识分成最细的丝线，一点一点地渗入阵纹的缝隙中，如同水银渗入石缝，缓慢而隐蔽。

    阵纹中的灵力流转极其玄奥，符文层层叠叠，每一层都有数十种变化。

    他粗略感应了一下，这阵法至少比六品高阶阵法高出无数个层次。

    八品？

    九品？

    甚至可能更高。

    这不是灵寰界该有的东西。

    但他注意到一个细节，那些阵纹并非完美无缺。

    有些符文已经模糊不清，有些纹路出现了断裂，有些节点处的灵力流转明显比周围滞涩。

    岁月的侵蚀在这座阵法上留下了痕迹，漫长的时光让这些原本完美无缺的符文出现了破绽。

    其中有一处破绽格外明显，大约三丈见方，阵纹的纹路已经残缺了大半，灵力流转几乎停滞。

    那处破绽的边缘有一道细微的刮痕，像是有人曾经用利器在阵纹上划过，留下了修补的痕迹。

    有人来过这里。

    李长生站起身，目光落在那处破绽上。

    破绽的边缘虽然被人修补过，但修补的手段十分粗糙，显然那人并不精通阵法，只是强行将几处断裂的纹路拼凑在一起。

    这种拼凑虽然能让阵法勉强维持运转，但终究留下了更大的漏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