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因果流转,薪火相传
    岁月如流水,在南门巷的石板路上静静流淌。

    转眼间,十年过去了。

    因果铺的门面依旧是老样子,只是门头的木匾在风吹日晒下,颜色显得更加古朴。木头上的纹理在阳光下清晰可见,记录着光阴的痕迹。

    清晨,苏亦青坐在柜台后面,手里捧着一杯热茶,看着窗外的街道。她眼角已经有了细微的皱纹,但眼神依旧清亮,透着一种看尽世事的温和。茶水冒着热气,模糊了她的视线。

    “妈妈,我上学去了。”

    小念背着双肩书包,从楼上跑下来。如今的她已经长成了大姑娘,个子高挑,眉眼间有些许沈月的影子,但那双清澈的眼睛却像极了苏亦青。她今天穿了一身蓝白相间的校服,马尾辫在脑后一甩一甩的。

    “路上慢点,把围巾戴好,外面冷。”苏亦青叮嘱道。

    “知道了,我带了围巾呢。”小念应了一声,在门口换上鞋子。

    顾沉渊从厨房里走出来,手里拿着个保温杯递给她:“带上热水,课间多喝点。”

    他的嗓子已经彻底好了,说话声音低沉有磁性。这几年他已经把顾氏集团的日常事务都交给了经理人,自己只保留了董事长的头衔,大部分时间都留在南门巷,陪着苏亦青守着这间小铺子。每天早上做饭,打扫,日子过得平淡却充实。

    小念接过保温杯,甜甜地笑了笑,转身跑出了门。

    程特助也老了些,头发里夹杂了白发,但他那唠叨的毛病一点没变。每天早上,他都会准时开车来巷子口,送小念去学校,顺便给因果铺带一份早点。

    “老板,苏小姐,今天的生煎包是排了半小时队才买到的,热乎着呢。”程特助拎着袋子走进来,熟练地放在桌上,自己拉了把椅子坐下,捶了捶腿,“哎呀,这人一上了年纪,腿脚就不利索了。”

    青玄从柜台后面探出头,一把夺过袋子:“算你有点良心,再晚来一会儿,本仙就要饿扁了。”

    青玄还是那副少年模样,岁月在他身上没有留下任何痕迹。他依旧喜欢坐在柜台上嗑瓜子,跟程特助斗嘴,只是看着身边的人一个个变老,他的眼神里偶尔也会闪过一丝落寞。他看着程特助头上的白发,撇了撇嘴,没再像以前那样刻薄地损他。

    赵哥在几年前退休了,闲着没事就往因果铺跑,找青玄下棋。

    “老赵,你这棋艺真是一年不如一年,又输了。”青玄把棋子扔回盒子里,有些嫌弃地说道。

    赵哥嘿嘿直笑,摸了摸已经全白了的头发:“我都这把岁数了,脑子能跟你们神仙比?不玩了不玩了,喝茶。小苏啊,你这茶叶不错,回头给我包点带走。”

    苏亦青看着他们,抿唇笑了笑:“少不了你的,早就给你准备好了。”

    虽然苏亦青已经没有了功德,不能再像以前那样动用玄术,但因果铺的名声却在私底下传开了。

    许多遇到难事的人,都会慕名而来。

    苏亦青不再用因果金笔改命,她只是坐在柜台后,听着那些人诉说苦闷,然后用最朴实的话语给他们指一条路。

    “因果有度,强求来的终究留不住。你回去吧,把借人家的钱还了,这病自然就好了。”苏亦青看着面前一个面色灰暗的男人,平静地说道。

    男人愣了半晌,最后叹了口气,对着苏亦青拜了拜,转身走了。

    “掌柜的,你现在越来越像个说书的了。”青玄在一旁调侃,手里还抓着一把瓜子。

    “这叫以理服人。”苏亦青喝了口茶,淡淡地回道。

    时间继续往前走。

    二十年,三十年。

    身边的人开始一个个离去。

    赵哥是在一个秋天的夜里走的,走得很安详,是在睡梦中离去的。出殡那天,下着毛毛细雨,苏亦青和顾沉渊去送了他最后一程。青玄那天没有去,只是在因果铺里坐了一整天,没嗑瓜子,也没说话。他看着空荡荡的棋盘,眼神有些放空。

    沈知瑜也在几年后离世,她的子孙遵照她的遗愿,每年清明都会来因果铺上一炷香,送来一些新鲜的供品。

    程特助成了一个唠叨的老头子,走起路来颤颤巍巍的,但他依然喜欢开着车在南门巷口转悠,直到有一天,他的家人打电话来,说老爷子在医院里阻断了气。

    苏亦青的身体也一天天衰弱下去。

    她没有了功德护体,普通人的生老病死在她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她的头发全白了,脸上布满了皱纹,走几步路就要歇一歇。但顾沉渊始终陪在她身边,照顾得无微不至。

    顾沉渊也老了,脊背不再像年轻时那样挺拔,但他牵着苏亦青的手依然沉稳有力。

    某一天,苏亦青把小念叫到跟前。

    小念已经三十多岁了,成了一名优秀的社会学者,她虽然没有法力,但那双能看透因果的眼睛,让她在生活中总能避开恶人,多行善事。

    苏亦青从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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