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纸扎眼线

    和昨晚纸铃铛里传出来的女人哼唱几乎一模一样。

    程特助头皮发麻:“顾总,它在叫魂!”

    顾沉渊脸色一沉,再次挥动斧子。

    砰!

    纸人的肩颈裂开,里面掉出一小撮焦黑的头发,还有一片泛黄的碎指骨。

    赵哥瞳孔紧缩:“这东西……是拿什么扎的?!”

    顾沉渊神色未动,眼神沉得可怕。

    纸人剩下半截身体还在往墙边爬,肚皮贴着地上的水一寸寸拖过去,身后留下一道湿黄的纸浆痕迹。

    顾沉渊重新拾起电线,将裸露的铜芯压进纸浆湿痕里。

    滋。

    电光钻入它腹部,纸人身体弓起来,肚皮鼓了一下,那张惨白的脸转向顾沉渊,嘴唇一张一合,从喉咙深处挤出几个含糊的音节。

    顾沉渊再度挥动消防斧。

    斧刃劈进纸人胸腹。

    纸扎的骨架瞬间断开,红线崩散,碎纸浆溅在地板上。

    纸人贴地抽动了几下,彻底不动了。

    屋里只剩滋滋的电流声。

    赵哥小心地跨过地上的水痕,拉下电源总闸,书房暗了一瞬,随后应急灯亮起来,光线惨白。

    程特助扶着书桌边缘站直缓了两口气:“还好还好,不用报工伤了。”

    赵哥:“……”

    顾沉渊把消防斧放回地面,虎口被斧柄磨出一道红痕,听见这话抬起眼皮,睨了程特助一眼。

    赵哥让技术员进来拍照,自己则是戴上手套,用长镊子翻开纸人的腹部。

    肚皮裂开的地方,红线缠着一张折成三角的黄纸,边角有被电火燎过的痕迹,好在中心还算完整。

    “有东西。”赵哥说。

    顾沉渊蹲下身,顺手从取证箱里取出一支签字笔,用笔尖挑开黄纸边缘。

    纸面潮湿。

    第一折打开,红墨写的生辰。

    第二折打开,八字露出一半。

    程特助刚想凑近,被赵哥拦住:“先让我的人拍照取证。”

    技术员凑近,摄像机镜头压低,黄纸上的字被放大在取景屏里。

    顾沉渊看着那串生辰。

    笔尖停在命纸边缘,指尖突然收紧。

    程特助也看清了那几个字,嘴张了张,下意识看了顾沉渊两眼。

    “顾总……”

    赵哥意识到不对,扫了一眼顾沉渊和程特助,又看向黄纸。

    “这是谁的?”

    顾沉渊没有回应。

    冷白灯落在他侧脸上,将眉骨下的阴影压得很深。

    那张命纸上红墨写的生辰八字,是他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