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为何不敢与我们一起吃饭?不就是怕小姑子站到我们这边吗?”二舅母继续追问。
“我是不愿与你们这些倒胃口的人同桌共餐。
再说了,当初是谁信誓旦旦地说,以后两家再无瓜葛,生死都不上门?
现在不觉得打脸吗?”
大舅母反驳道。
三舅母也不甘示弱,冷嘲热讽道:“大嫂,你说这么多,无非就是不想让我们与小姑子扯上关系。
难道你不是见小姑子现在富贵了,也想黏上去占点便宜吗?
说得自己好像多高贵似的。”
二舅母附和道:“就是,以前小姑子回来,你也没给过好脸色。
现在人家富贵了,你就开始巴结,做好菜招待。”
这时,江念昔出现在厨房门口,冷声道:“大舅母,这是谁在满嘴喷粪呢?可别让她们把脏东西喷到饭菜里,糟蹋了好东西。”
大舅母闻言,连忙拿起锅铲,将两人往外赶:“你们两个听见了没?我们这儿没人欢迎你们,赶紧走。”
二舅母见江念昔出现,立刻换上一副笑脸:“昔昔啊,二舅母以前糊涂,做了些蠢事。这是二舅母给你的赔礼,以前的不愉快就让它过去吧。”
“以后大家还是亲戚,吃完饭来家里坐坐吧。”二舅母继续邀请道。
江念昔却毫不领情:“那就不必了。既然关系已经断了,就断得彻底些。
否则,我岂不是在以德报怨?
我劝二舅母还是别打我的主意了,免得最后没脸见人。”
二舅母没想到自己主动道歉,江念昔却一点面子都不给,脸色顿时变得僵硬。
“江念昔,我好歹也是你的长辈,你这样说话太难听了。”
江念昔讥讽道:“长辈?你算哪门子的长辈?我才五岁的时候,你忘了你是怎么瞒着我娘掐我、威胁我的吗?”
“你说我是拖油瓶,有我在,我娘就嫁不了好人家。你说我会连累我娘,说我就是害他们离婚的罪魁祸首,说我是个赔钱货,否则我娘也不会离婚。”
江念昔越说越激动。
“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吗?你那些话对一个五岁的孩子伤害有多大,你会不知道吗?
现在你好意思来巴结我?我没报复你家就已经很不错了。”
江念昔怒斥道。
中午这顿饭,江念昔算是见识到了什么叫“半大的孩子吃穷老子”。
这些孩子真是太能吃了!
难怪十多年前,舅舅家还是村里比较富有的一家,看这大院子就能知道以前家底不错。
可这十年过去,村里以前住茅草屋的几乎都盖了土坯房,大舅家却一点变化都没有。
这土坯房经过十多年的风吹雨打,已经破破烂烂、摇摇晃晃了。
可见这十年过去,这家底非但没有增长,反而还退步了。
也是,几个表哥相继结婚生子,家里人口一年比一年多。
哪怕娶了媳妇,家里劳动力多了,也挡不住孩子多带来的开销。
吃完饭,江母就提出告辞了。
这时,江念昔才从包里掏出额外包好的红包:“东子、南野、小小,这是给你们的红包。
还有这两个,是给舅舅、舅母的。新的一年里,祝你们身体健康、万事如意。”
东子、南野、小小都不好意思收红包,他们觉得自己已经这么大了,连忙把红包退回去。
“我们怎么能收红包呢?我们都已经长大了。”
江念昔却坚持道:“拿着吧,这是我的心意。你们虽然长大了,但在我心里还是孩子。”
三人仍然推辞不要。
江念昔却执意将红包递过去,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容置疑:“你们几个也别犯倔了,年纪都不小了,还能收几次红包?表姐给的,你们就安心收下吧。”
江母也在一旁附和:“是啊,趁着还没成家,能收红包就多收点,等结婚了,这红包可就没份儿了。”
东子他们感激地接过红包,唯独罗大舅坚决推辞,说什么也不肯收。
几人推搡间,已经走到了门口,江念昔佯装生气,威胁道:“罗大舅,您要是不收,以后我们可就不再上门了。”
这话一出,罗大舅才勉强收下了红包。
东子和南野主动拉起爬犁,准备送他们回去。
刚才江念昔慷慨分发大红包的场景,早已被二舅母和三舅母趴在窗口看得一清二楚。
二舅母心里酸溜溜的,忍不住嘀咕:“谁知道那红包里装了多少钱呢?说不定就只是个大红包壳,里面就一毛钱。”
然而,二舅母的猜测很快就被现实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