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货就这么多,她们可是有十个人呢,总不能货全让她拿了。
她连忙说:“明白的,我知道该怎么做。”
江建国看着零零碎碎收回来的中国结皱起了眉头。
他担忧地说:“娘,你这样做的话岂不是一天到晚都有人来敲门?”
江母也觉得这样不方便,这样的话岂不是自己一天都不能离开一下?
零零碎碎地收货整理也麻烦。
她坐了下来问江建国有没有什么好办法。
江建国思考片刻后说:“那你让她们全都过来把剩余的这四千货全部分下去。
让她们自己预估自己三天到底能做多少、领多少,一次性领回去,三天后过来交货。”
江母觉得这个办法不错,就要出门去喊人。
江建国连忙说:“娘,我替你去喊他们吧,不用你挨家挨户地走。”
江母点头同意:“那行,你快去吧。”
江建国跑得飞快,不到十分钟的时间,那几个人就全来齐了。
他们纷纷问道:“老江家的,怎么了?现在叫我们过来做什么?不会是这活不让我们干了吧?”
钱大娘也紧张地问:“不会是我刚刚交的货有问题吧?”
江母解释道:“一个个想什么呢?我是觉得你们时不时来找我拿货太麻烦了。
一次性拿完,自己想清楚拿多少,三天后要全部交完。”
蒋秀英听后松了口气说:“哦,吓死我了!
我还以为这活干不成了呢!
那算我六百条红绳吧!
我和丽华两人一天一百条的话,那三天六百条肯定能做出来。”
丽华也连忙说:“娘,我们要六百六十条吧!
我速度快些,能多干点。”
江建国坐在一旁用本子记上:“六百六十条的话,那就是二十二捆。
娘你给二婶数二十二捆吧!”
看蒋秀英她们两人一下子就要了六百六十条,其他人也不会算数什么的,根本不知道要多少。
还是黄大娘一个人先站出来说:“那我要三百条吧!三天时间我也能弄三百个出来。”
其他人就有些好奇了:“你回家以后你两个儿媳没找你闹啊?没让你把活让给她们吗?”
黄大娘气愤地说:“以后别提她们了!
我跟她们断绝关系了!
自打知道这结能赚钱后,一个两个在我面前嬉皮笑脸的。
看见老婆子我能赚钱了就黏上来,之前避之不及现在我也不需要她们了!
我自己赚钱自己花!
以后要是真死了你们这些姐妹要是有心就帮我收个尸,也不用花钱草席卷一下埋后山就行!”
几句话下来大家都听出了一位老母亲的心酸和无奈。
若非失望透顶,又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呢?
“老黄家的,这亲情纽带哪能说断就断呢?
不如趁这次赚钱的契机,缓和下彼此的关系,日后还是一家人。”
然而,黄大娘却头脑清醒地摇了摇头:“在我还有利用价值时,他们才会想起我这老婆子,等到我年迈体衰,无法动弹时,恐怕下场会比谁都凄凉。”
接着是阿兰,她娘是寡妇,她与母亲相依为命,因此也领了五百的货。
苗婶同样不甘落后,也领了五百。
钱大娘心急如焚,见大家都领了五六百的,生怕最后自己没份,也急忙上前。
就算白天要赚工分,晚上加班加点编中国结,领个一千条的任务,也肯定能按时完成。
最终,分到钱大娘手里的只有九百的货,江母自己留了三百。
“好了,你们再各自领一个麻袋,在麻袋上标好序号,编好后就送过来,我们争取第三天全部搞定。”
江母吩咐道,“还剩下三百的货,谁先完成谁就来领,把货送到纺织厂后,就能领下一批了。”
这时,江建国提出了个建议:“你们晚上都点煤油灯编中国结,不如几家一起凑点煤油,晚上聚在一起编,这样既节省又热闹。”
她们商量后决定,每晚都在晒谷场那里编,那里宽敞,如果煤油灯加上月光足够亮,就能看得清清楚楚。
全部叮嘱完毕后,江母便让她们散了,各自把货拿回去编。
……
东海某海岛,傅时衍忙了一天,刚从海里训练出来。
岸上的战士忙给他裹上毯子,“团长,快进屋烤火。”
傅时衍道了谢,进屋先冲澡然后换衣服,出来烤火吃点东西。
吃完饭他也没休息,而是去了隔壁给自己准备的休息室。
他正给江念昔做护手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