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时衍目不转睛地看着她。
一般来说,妖精鬼怪很容易喝醉。
嗯!
他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毕竟没见过。
但他看过不少那种书,比如《聊斋》、《子不语》、《搜神记》等等。
在他少年好奇的年纪,甚至还专门研究过这些妖精鬼怪。
他怀疑江念昔,但已经确定她没有什么法力妖力,不会法术,就是一个普通人。
那她应该也不会现出原形什么的。
他也确定她不是从前的江念昔了,这个太好确定了,差别太大,到处都是证据。
他还能确定她离不开这个身体,必须得借用这个身份留在这里。
她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都说明她是一个正常的人类,受过良好的教育,有很好的修养。
他猜测她应该是借尸还魂,而且本身也是人类的灵魂,不是什么妖精。
嗯,说她是鬼也行,反正人类说的鬼其实就是灵魂而已。
确定她是人类后,他就更好奇她是谁、叫什么名字、从哪里来、她的家庭是不是在这附近、她是不是还要回去之类的。
灌醉她就是最直接的途径了。
虽然有点不光彩,但傅时衍觉得直接问的话,她肯定不会说。
不如灌醉她,让她自己说出来。
看起来她的酒量不算大,这就已经醉眼朦胧了。
江念昔也不知道原主的身体这么不能喝啊。
前世她起码也有七八两白酒的量呢,结果这身体二两就不行了?
傅时衍还想继续试探她,却见她身体发软,茶碗都举不起来了。
她喝了酒后脸颊染上红晕,水眸清亮明波欲流,真如妖精般明艳动人、勾人心魄。
傅时衍的眼眸深邃如夜,暗流在眼底悄然涌动。
他轻柔地托住她的后背,从她手中接过茶碗,声音低沉而温柔:“好了,别再喝了。”
江念昔已然微醺,她倔强地摇头,脸颊泛着红晕:“别动,我要喝完,我酒量好得很,没那么容易醉的。”
傅时衍的脑海中浮现出傅冬雪曾提及的情景。
她发高烧那两天,口中喃喃自语,说的尽是些“不醉不归”之类的胡话。
他垂下眼帘,凝视着眼前醉眼朦胧的江念昔,心绪起伏。
他轻轻握住她的手,将茶碗凑近自己的唇边,一饮而尽,随后放下茶碗,将她横抱起来。
傅冬青笑着对傅时衍说:“爹,您放心吧,饭桌我来收拾。”
傅冬阳也连忙附和:“我也来帮忙。”
傅时衍抱着江念昔走向东间的炕上,细心地为她脱去鞋袜和外衣。
江念昔立刻警觉地按住自己的胸口,语无伦次地说:“你……你想干嘛?别……别占我便宜。”
傅时衍温柔地安抚她:“别担心,我只是帮你脱衣服,好让你进被窝休息。”
江念昔努力睁开眼睛,想要看清他的面容,却又困意袭来,她嘟囔着:“你……嗯。”
他是傅时衍,应该不会对自己有什么非分之想。
傅时衍为她脱去外衣后,又去兑了温水,用手巾为她仔细地擦脸、擦手,再换一根手巾为她擦脚。
擦洗完毕后,他轻轻地将她塞进温暖的被窝里。
炕上烧得暖烘烘的,一点也不冷。
傅时衍握着她的手,轻轻地捏了捏,轻声呼唤:“江念昔?”
江念昔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困意如潮水般涌来。
傅时衍俯身,侧躺在她身旁,一手支着头,一手轻轻把玩着她的耳垂。
低声问道:“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
江念昔不耐烦地嘟囔:“哎呀,你好烦啊,我叫江念昔呀。”
傅时衍继续追问:“那你多大了?”
江念昔困得眼皮直打架,但那个磁性的声音一直在她耳边萦绕,她勉强回答:“28啦。”
傅时衍又问:“你生日是哪一天?”
江念昔已经快要睡着了,不肯再回答。傅时衍便轻轻捏了捏她的耳垂。
江念昔吃痛,稍微清醒了一些,抱怨道:“哎呀,你好烦啊。”
傅时衍再次追问:“你生日到底是哪一天?”
江念昔无奈地回答:“三月初八。”
她小时候跟着爷爷奶奶生活,老人家习惯过农历生日,所以她也一直保持着这个习惯。
长大后和同学们一起过阳历生日,但回家后还是会自己再过一个阴历的生日。
傅时衍越听越惊讶,她所说的和以前一模一样,没有丝毫差别。
他继续试探着问:“你老家是哪里的?”
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