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过好了,那点钱都是小事。”
傅梨花摆摆手,让他路上小心,注意雪儿。
傅冬雪出来一天已经困得不行了,这会儿坐在自行车前面趴在把手上打盹儿。
傅时衍怕他睡着掉下去,不敢让他坐后面,就让他坐前面自己能护着她点。
结果半路上小崽崽还是睡着了。
傅时衍只得下车,把外套脱下来兜着小崽崽。
一手骑车一手抱着孩子,慢悠悠地往家骑。
这个月份傍晚的天已经很凉了,他怕骑快了风大吹得小崽感冒。
等他到家时,江念昔和孩子们已经在等他吃饭了。
按照江念昔的想法,肯定是先吃再给他们留着饭菜。
可今儿傅冬雪跟着爹出去到现在都没回来,她心里不禁犯嘀咕:不会是在前进大队打起来了吧?
原本她觉得傅时衍优雅高冷不屑于和人打架,可他打傅延民的样子,真的挺吓人的。
这人可不是表面看起来那么温和,狠起来也是很狠的。
傅冬青和傅冬阳去门口看了第五次以后,傅时衍终于抱着小崽骑车回来了。
“爹!”傅冬阳扑上去帮忙扶车,傅冬青则帮忙抱小崽崽。
傅时衍自己抱着孩子,睡着的孩子格外沉,他怕傅冬青抱不住就没让他抱。
父子四人一起回屋后,傅冬青又赶忙兑好热水贴心地说:“爹洗手。”
江念昔在一边看得心里酸溜溜的,还是爹好呀!
一年不回来两次一回来孩子们就像伺候老佛爷一样伺候他,自己可没这个待遇。
她把香胰子递过去揶揄道:“呶!全家都得伺候大功臣。”
傅时衍听出她的阴阳怪气笑了笑从她手里接过去搓了搓说:“饿了就先吃不用等我。”
江念昔说:“我也说不用等兴许你们就在三姐家吃过了呢。”
傅冬阳笑道:“我三姑肯定想让我爹吃饭可估计她婆婆舍不得呢。”
江念昔揶揄道:“你小子真是没有不知道的消息我看癞子媳妇老实了你现在是咱村新任包打听。”
傅冬阳忍不住放声大笑,显得颇为得意。
江念昔却面色一沉,呵斥道:“笑什么笑,快吃饭,吃完饭立刻去做作业。”
听到她督促孩子们学习,傅时衍不禁又多看了她一眼。
如今这世道,别说是乡下的妇人,就连城里的也鲜少有人操心孩子的学习和作业。
他试探性地问了一句。
江念昔回应道:“高考已经恢复了,就算孩子考不上大学,也不能太差劲吧?长大了也好进城,找个工作啥的。”
傅时衍闻言挑眉,这见解真是难得,更让他惊讶的是,她竟如此为孩子们考虑。
饭后,傅时衍也不用江念昔洗涮,他亲自来,让她歇着。
江念昔心中有些欢喜,觉得傅时衍真体贴,不仅主动承担起照顾孩子的责任,还乐于分担家务。
即便是提倡男女平等的现代社会,许多男性也未必愿意干家务事,更不用说照看孩子了。
傅冬青兄弟俩点亮了煤油灯,埋头做作业。
而傅时衍则在厨房忙碌着洗刷锅碗。
江念昔转身要出去,却被傅冬雪轻轻拉住了衣角,小丫头奶声奶气地说道:“让爹爹去吧。”
但在江念昔的宠爱下,傅冬雪如今也变得大胆起来,什么话都敢说了。
傅时衍闻声俯身,温柔地问道:“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吗?”
江念昔本想拒绝,却因他靠得太近,脸颊相触,鼻尖轻碰,嘴唇也在不经意间轻轻一吻。
瞬间,江念昔的脸颊如同火烧一般红了起来。
傅时衍也是一愣,非但没有退开,反而侧头凝视着她,见她脸颊绯红,双眸如水,嘴角不禁勾起一抹微笑。
江念昔慌忙起身,逃也似的进了屋,去看傅冬青兄弟俩做作业。
夜晚降临,江念昔依旧坚持让家人洗脚后再就寝,认为泡脚有益于身体健康,能提高睡眠质量。
傅冬青在早上已从大姑那里学到了一些“经验”。
傅文花步行回家时,孩子们送了她一程。
她悄悄询问傅冬青,惊讶地发现江念昔和傅时衍此次归来后没有同江念昔睡在一起。
并非因为他们的到来而分房,而是自回来起就一直如此,雪儿一直跟着江念昔睡。
傅文花直觉感到有些不对劲,但她明明看到江念昔变得贤惠了,懂得持家,疼爱孩子,按理说男人回来后应该更亲昵才是,怎么反而分房睡了呢?
可惜她要上工,没时间长期留在这儿,只能私下里叮嘱傅冬青,让他照顾好雪儿,去另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