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念昔笑道:“这不是等你嘛,大功臣。”
傅时衍笑了笑说:“以后我有事不回来,你们吃自己的,不用等我。”
他亲自招待姐姐们,接着询问傅梨花的家事。
傅梨花不好意思地说:“也没什么,都是些过日子的琐事。”
傅文花却替傅梨花说了起来,跟自己堂弟有什么怕丢人的?
刚结婚那年孩子流掉之后,结婚这几年,傅梨花一直没孩子。
婆婆天天唠叨她,男人一开始还想打她。
后来发现打不过就言语辱骂,说她是不下蛋的鸡。
起初,梨花还会反驳几句,可后来连争辩的力气都没了。
时间一长,心里头沉甸甸的,满是压抑。
傅时衍开口道:“爹娘那边一切都好,大姐和三姐今晚就住下,明儿一早我送你们回去。”
傅文花连忙摆手,说不用麻烦,怕耽误了他的正事。
他好不容易回家一趟,也该多在家陪陪媳妇和孩子,免得江念昔心里有想法。
江念昔温柔地笑道:“家里没啥事儿,你们尽管去。”
她又转头对傅时衍说:“你要是去三姐家走亲戚,带上雪儿一起,她整天闷在家里,也想出去玩玩。”
小家伙一听,立刻扭过头,笑着朝傅时衍伸出小手:“爹,抱抱。”
傅时衍顺手将小女儿揽入怀中。
傅梨花和傅文花不住地夸赞江念昔厨艺高超,同样的食材,她做出来的就是比别人美味。
傅时衍坐在江念昔身旁,故意打趣道:“这次回来,你的厨艺可是大有长进,比国营饭店的大厨还厉害呢!”
江念昔伸手将小崽崽揽入怀中,柔声道:“孩子给我吧,你先吃饭。”
傅时衍微微一笑,回应道:“雪儿也已经吃好了,让她下地去玩耍吧。这小家伙挺沉的,别累着你。”
饭刚吃完,门外便传来堂姐傅杏花的声音:“阿衍,你回来了?”
傅时衍迎出门去,笑着说道:“二姐,快进来,一起吃点吧。”
傅杏花摆摆手,笑道:“我已经吃过了。你姐夫听说你回来了,特地让我来看看你。”
方才老傅家逼迫傅时衍出钱时,傅杏花并未露面,如今问题解决了,她倒是直接上门来了。
江念昔则陪着大姐和三姐去了孩子们的房间。
一边闲聊,一边将这次带来的好东西分给她们一些。
让她们带回去给孩子和老人。
傅梨花连忙推辞:“我不要,都留给我侄子侄女吃吧。”
她没有孩子,拿回去也是被家里的老婆子送给别人,还要在背后说她的坏话。
和她们聊天的间隙,江念昔还不忘叮嘱傅冬青和傅冬阳写作业。
看到江念昔居然管起孩子的学习来,而原本叛逆不听话的傅冬阳竟然没有反驳,大姐和三姐都感到十分惊讶。
这可真新鲜,以前江念昔说什么,傅冬阳总是一梗脖子,扭头就走,根本不听。
现在却和傅冬青一起,乖乖地往外拿书和作业本,一脸顺从的样子。
大姐和三姐看在眼里,喜在心里,真为他们感到高兴。
东间炕上,傅时衍对傅杏花说:“二姐,有话就直说吧。”
傅杏花便开始滔滔不绝地讲述二姐夫孙国发的工作多么努力,多么受领导赏识,早就说要提拔他了。
只是现在有几个人盯着那个位置,他们有关系有门路,还有钱送礼。
哪怕二姐夫孙国发更优秀、能力更强,也恐怕不是对手。
她接着说道:“大弟,你也知道你姐夫,他是个能干的人。他要是上去了,肯定不会忘了你的。”
傅时衍慢条斯理地回应:“二姐,我是个军人,不是干部。再说,你们县里的事情,我也管不到。”
傅杏花笑道:“大弟,你别谦虚了。你管不到,可你那些老同学、老朋友能管到呀。我听说你和程县长认识,能说得上话呢。”
傅时衍微微皱眉:“程县长现在靠边站了,县里不是革委会说了算吗?”
如今虽然大部分人都恢复正常工作了,但革委会还是把县委的一些干部排除在外。
傅杏花连忙解释:“程县长前几年确实靠边站了,但现在又开始管事了。市委之前开了个会,委任他督促咱们县的生产和商业呢。”
傅时衍淡淡地说:“这个我不太清楚。”
他和程县长确实熟悉,也算是有交情。
恰好在他出任务的地方,因为觉得程县长挺有才华,傅时衍就帮了他几次。
程县长将这份人情记在心里,后来被复用的时候说有事随时开口。
如果他开口,程县长肯定会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