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秀梅立刻打开了话匣子,把傅双双怎么算计江念昔和徐文彬。
怎么抹黑江念昔的名声、怎么被徐大棒缠上的事情添油加醋地告诉了傅时衍。
她气愤地说:“你媳妇儿是个厚道人,不说小姑子的坏话,只说她想找人玩儿。
其实明眼人谁不知道?
这事儿癞子媳妇从头到尾都知道,她一眼就看穿了双双那孩子的鬼心眼子。
他们呀,这是寻思着让你休了媳妇呢。
你想想是不是这么回事?”
傅时衍微微蹙眉,陷入了沉思。
王秀梅毫不客气地说道:“你娘那张嘴啊,碎得很,还爱多管闲事,要是他们撺掇你休了媳妇,你可千万别往心里去。
我跟你说,不管以前咋样,现在你媳妇可是个实心实意过日子的好女人,打着灯笼都难找。”
傅时衍微微点头,回应道:“多谢大娘提醒,我心里有数。”
王秀梅见他听进去了,心里乐开了花,接着又说道:“还有傅延民,对昔昔一点儿都不尊重,我听说他还想动手打她呢。”
傅时衍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冷冷地说:“我会找他问个明白。”
王秀梅继续劝道:“兄弟间要和和气气的,但也不能委屈了媳妇。
你常年不在家,要是再没点威严,他们更不会把她当自家人尊重了。”
王秀梅尝到了搬弄是非的甜头,说得唾沫星子乱飞。
傅时衍虽然早就知道傅家那些人欺负江念昔,但没想到他们竟如此过分。
从前,江念昔的心并不与傅时衍在一处。
她时常被傅老婆子和傅双双拿捏。
但如今,既然江念昔不愿再任人掌控,傅时衍自然要为她撑腰。
他谢过王秀梅后,就起身准备离开。
王秀梅亲自送他出门,笑容满面地说:“阿衍啊,这次可得让你媳妇儿给你生个大胖小子啊。”
傅时衍脑海中浮现出江念昔躲避他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那还得看她愿不愿意呢。”
王秀梅闻言,嘿嘿一笑,“对,对,得听媳妇的,有话好好说,可别吓唬她。”
傅时衍告别王秀梅,刚走出胡同口,就迎面撞上了鬼鬼祟祟的傅延民。
傅延民一脸怒容,“我瞅着像你,还真是你,大哥!”
傅时衍面色冷峻,“怎么了?有事?”
傅延民指着王秀梅家,愤愤不平地说:“怎么了?你又不是不知道咱娘和她不对付,你还去她家献殷勤?”
傅时衍并未解释自己的行为,反而逼近一步,质问傅延民:“听说你想对昔昔动手?”
傅延民顿时语塞,连忙否认:“没有,我怎么会有那种念头。”
“但是,”傅延民话锋一转,“大哥,江念昔不孝顺爹娘,把他们都气病了,你得让江念昔来给爹娘赔罪。还有,把我们接到城里去,再给我找份工作……”
傅延民的话还没说完,傅时衍就冷笑一声,猛地抓住傅延民的脖子,将他狠狠地按在墙上。
声音冰冷刺骨,眼神如利刃般锐利,“傅延民,你以为你是谁?”
傅延民被掐得喘不过气来,胡乱挥舞着手脚,想要挣脱傅时衍的束缚。
但傅时衍身为军人,身手矫健,岂是他能轻易挣脱的?
傅时衍五指并拢,在傅延民的腋下和肋骨间猛戳几下,傅延民顿时失去了反抗能力。
他拼命挣扎着,“哥,哥,我真的没有,我冤枉啊!”
傅时衍松开手,转身径直朝老傅家走去。
傅延民爬起来,跟在后面,双眼喷火,恨不得将傅时衍瞪出两个窟窿。
到了老傅家门口,傅时衍直接推门而入。
郭新梅正在厨房里忙碌着,傅老头子坐在屋门口悠闲地抽着旱烟,傅老婆子则在院子里唠叨个不停,傅双双站在窗外梳理着头。
看到傅时衍进来,傅双双高兴地喊了一声大哥,而傅老头子则故意板着脸,给傅时衍脸色看。
昨晚叫他不来,这会儿倒知道来了。
傅老婆子推了傅老头子一把,勉强挤出一丝笑容,“阿衍来啦,昨晚你爹念叨了你一整夜,都没睡好。”
傅时衍喊了一声爹。
傅老头子哼了一声,“还知道有爹娘就好。”
这时,傅延民从外面冲进来,手里还抄着一根顶门的木棍子,粗如小腿,愤怒地朝傅时衍砸去。
“二哥!”傅双双尖叫起来,“你干什么!”
傅老头子和傅老婆子也吓了一跳,连忙想要阻拦。
他们心里清楚,真要把傅时衍打死了,家里可就少了一大笔收入。再说。
傅时衍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