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其实,她是不相信傅时衍能处理好这些下水。
肥肠这种食材,需要极大的耐心去处理,稍有马虎,味道就会大打折扣。
她主要是对傅时衍的做事风格不了解,怕他达不到自己的要求。
说白了,就是不信任他。
再者,屠宰组虽然也清洗过,但她要求更高,必须自己亲手处理过才放心。
傅时衍见她坚持,也只好去做饭。
江念昔忍不住悄悄观察他,看他是否会洗红薯、打红薯皮和南瓜皮。
村里很多人家熬红薯粥时,基本都不打皮。
甚至连两头的藤把子都不切掉,直接切块丢进去。
但傅时衍却非常认真,他把南瓜和红薯洗得干干净净,再用菜刀把皮都削掉。
现在工具不丰富,没有刨皮器,只能用菜刀削。
他手指修长,握刀的姿势非常标准。
削皮时左右手配合默契,动作流畅自如,看得人赏心悦目。
他居然没有把红薯放在案板上,而是放在手心直接用刀往锅里锛红薯块。
这要是用刀不熟练的人,很容易锛到手。
江念昔还略有些紧张,生怕他割到手。
但傅时衍却毫无异样,非常利索地锛完,然后大火烧开,再小火慢慢熬煮。
小火熬煮的时候就不需要他盯着了,他便过来继续给江念昔帮忙。
他一个军人,刀功却不错,唰唰切片,再切丝。
江念昔看他切完,忍不住问了他一句,“你刀功这么好,没有一刀是无效的,是练过吗?”
很多人剁菜,听着哐哐地很卖力。
其实很多无效动作。
不但累还伤刀和砧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