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还能捡回来修修呢。”他心里暗自嘀咕。
治保主任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轻描淡写地说:“这我就不清楚了,说不定被那些老太太们拆得七零八落,当废品卖了。”
方阳一听,眼前顿时一阵发黑,差点没站稳。
他倒不是担心自己会因此被判刑,毕竟他相信表姑有能力摆平这件事。
他心疼的是自己那辆崭新的自行车啊!
……
洗发液生产组的工作已经步入正轨。
江念昔领着傅时衍往村东头走去,傅时衍一脸疑惑地问:“咱们家不是在那边吗?你怎么往这边走?孩子们呢?”
江念昔叹了口气,解释道:“你离开后不久,你娘就把我们母子四人分了出来,我们一直住在村东头的老屋里。”
傅时衍知道村东头的老屋,那是一间破败不堪、无人居住早就废弃的房子。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起来。
当他亲眼看到那间摇摇欲坠的老屋时,脸色更是难看到了极点。
他没想到,自己刚离开没几天,家里竟然就如此对待江念昔和孩子们。
看到孩子们熟练地生火做饭,他也不回去老傅家了,留下来和孩子们一起做饭。
江念昔刚要和孩子们一起动手,就听见村里的大喇叭喊她接电话。
原来是苏子晴打来的电话,让她组织人手制作假领子。
江念昔见过大队长媳妇的手艺,觉得还不错,就让她负责组织人手。
大队长和刘会计一商量,决定把大队里原本用来招待下乡干部的三间屋子租给她们使用。
大队长媳妇被任命为组长,田槐花担任副组长,常桂芬则负责质检工作。
另外,还挑选了十个手艺精湛、干活利索且爱干净的组员,她们需要自带缝纫机。
这十个组员的选拔标准只有一个,那就是手艺要好,不再考虑家庭困难等因素,毕竟做衣服这行靠的是手艺,不是蛮力。
大队长还在门旁挂上了“下河村大队缝纫生产小组”的木牌子,这意味着这个生产小组已经得到了正式的认可,是大队合法的副业项目,谁也挑不出毛病来。
大队长媳妇虽然性格温和、有些腼腆,让她干活没问题,但让她管人就显得有些力不从心了。
她原本不想当这个组长,但江念昔鼓励她锻炼一下自己,她就勉强答应了。
田槐花这个副组长是江念昔亲自点名的,她的任务就是唱黑脸、管人。
她嘴皮子利索,不怕得罪人,而且背后还有老田家几十号男人撑腰,确实没人敢欺负她。
田槐花得意极了,在她看来,副组长也是个干部啊,跟生产队的小队长差不多,这多光荣啊!
她爹还没当过干部呢!
她清了清嗓子,大声说道:“咱们做衣服跟下地干活可不一样啊,咱们不吃大锅饭,咱们是计件工资。
你做多少件就赚多少钱,不合格的要返工,做坏了还要赔钱。大家有没有意见?”
众人纷纷点头表示没有意见。
她们都不是生手,而是手艺不错的熟练工,只要不是故意为之,就绝对不会出错。
能做坏要么是故意的,要么就是心不在焉,这种情况必须惩罚。
下河村大队的生产小组就这样正式运转起来了,大家一冬天都不会再闲着没事干了。
接着,江念昔又被苏子晴邀请去了县供销社,参加商业部门关于处理刘副经理滥用职权干涉市委商业部生产计划的扩大会议。
刘副经理虽然有些关系网,但她的关系网只在供销社内部有效,根本管不到省委市委去。
她私下里雇佣无业游民对同事进行恶意打击报复,还去乡下扰乱治安和生产计划,这些行为造成了极其恶劣的影响,也引起了领导们的高度重视和警惕。
上面特批:严惩不贷!
于是,刘凤仙被百货公司撤职,成为了一名普通员工,并且还处于留任观察期。
如果在观察期内她不能本分工作、达到思想改造的目标,那么就要直接被开除出百货商店的队伍。
市委商业局再次重申:供销社是为人民服务的单位,不是凌驾于人民之上的特权机构,不允许任何人打着斗争队的旗号谋取私利。
鉴于这件事带来的恶劣影响,省委下令取缔省内一切自发组织的斗争队,一切敌我阶级矛盾都由政府革委会以及公安部门处理。
这个规定一出,全省上下都欢呼雀跃。
尤其是那些深受混混们骚扰的地方,以后混混们再打着斗争队的旗号害人,他们就可以名正言顺地反抗,甚至可以将他们反制。
而刘凤仙如今被撤了领导职务,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