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江念昔道。
男人松了一口气,转身对田翠花说道:“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拿钱。”
田翠花气得眼睛都红了。
一张老脸本就刻薄尖酸,现在更是狰狞得像女鬼。
磨磨蹭蹭得半天不动。
“快把钱和鸡给雪儿他娘。”男人不耐烦地道:“以后不要再惹事了。”
江念昔提着鸡从田翠花家走的时候,四周的村民都露出了不屑的神色。
这女人打着为孩子检查的旗号要到赔偿,但钱肯定一分都不会花到孩子身上。
那只鸡也不会有半根鸡毛进孩子们的肚子。
江念昔什么德行村里人谁不知道。
“十块钱又够她挥霍一阵子了,只可怜了三个孩子,怎么会遇上心肠这么歹毒的娘?”
一个大娘对着江念昔的背影吐了一口唾沫。
“多好的孩子啊!”
谈起孩子村民们又是一阵叹息,对江念昔又是一阵鄙夷和唾弃,然后又说到了吃亏的田翠花,他们也没多少同情。
大家都以为江念昔肯定回家了,谁知却看见江念昔往大队长家走去。
大队长媳妇刘婶打开门看见是江念昔,露出不悦的神情。
虽然她被傅家赶出来,确实可怜,但她的所作所为却让人同情不起来。
无事不登三宝殿,她来准没什么好事。
说不定是想借钱。
谁家有闲钱借给她?
刘婶没什么好气地问道:“什么事?”
江念昔知道自己不受人待见,但有求于人,只陪着笑脸对刘婶说道:“刘婶,冬阳受伤了,麻烦有梁哥用牛车送他到县医院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