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凡哥，你刚才说你要买炼丹用的鼎炉？卧槽，你还会炼丹？”
忽然，张策看着林凡，露出讶色。
“……”
林凡无语，这家伙反射弧是不是有点长？都过去十几分钟了，又冒出这么一句话来？
“不会，想学学。”
“学学？这东西是能学会的么？不得有天赋，有传承么？”
张策皱眉。
“……”
林凡看着张策，没说话。
“卧槽，凡哥，你有传承？如果你真能成为炼丹师，那就牛逼炸了啊！”
张策激动了。
“亲哥，不，义父，等你成为炼丹师，可千万别忘了你的张策孩儿啊！苟富贵，勿相忘！”
“……行了行了，能忘了你么？走，看看能不能买点好东西。”
林凡无奈，开启了洞察之眼。
很快，他就露出笑容，不愧是超凡者的鬼市，已经发现三四件法器了。
当他重新来到那个卖《降龙十八掌》的老者面前时，忍不住停下脚步，看着纸壳子上写的内容。
“嗯？”
林凡露出诧异之色，这上面的内容，有点意思啊！
本来他寻思这就是个老骗子，现在看来……好像没那么简单？
“前辈，这《降龙十八掌》怎么卖的？”
听到林凡询问，张策忍不住道：“凡哥，你还真信这是《降龙十八掌》？”
林凡摇摇头，没有回答张策的话，而是蹲在纸壳子前，又仔细看了一遍。
“好眼力，看来小友是有缘人，这《降龙十八掌》给你打个折，就卖你五百万吧。”
老者淡淡道。
“……五百万能买到整部功法？”
林凡挑眉，虽然人皇印空间里最不缺的就是功法，但这是自己买的，意义不同。
“当然了，童叟无欺的。”
老者点点头。
“我跟你说，这《降龙十八掌》非天赋极高的人不可修炼，我观小友不凡，就是那种天赋极高的啊。”
“……”
张策无语，这老骗子还拍上马屁了？
让他更没想到的是，林凡拿出手机就扫码了：“五百万，好了，钱过去了。”
“？？？”
张策看向林凡，这是凡哥么？这是B哥吧？大傻B！
可转念再一想，林凡在古玩市场随便就买法器，以他的眼光，怎么可能是大傻B！
难道说，这《降龙十八掌》真是什么绝世功法不成？
“痛快，给，这《降龙十八掌》给你了。”
老者拿出一本颇为老旧的古籍，递给了林凡。
林凡看着古籍上的名字，嘴角一扯：“这不是《御龙掌》么？也不叫《降龙十八掌》啊。”
“呵呵，《降龙十八掌》不是名声在外嘛，叫什么不重要，只要厉害就行了。”
老者笑眯眯地说道。
“也是。”
林凡点头，翻看全部功法后，越发确定这玩意儿不是普通武技，而是……神通！
也就是说，修仙者才能炼！
“小友，好好修炼吧，走了。”
老者背着手，慢悠悠走了。
“凡哥，这什么《御龙掌》是真的？我看你连价都没砍啊，直接就拿下了。”
老者一走，张策就迫不及待道。
“嗯？这还能砍价？”
林凡一愣。
“你也没和我说能砍价啊。”
“额……”
张策也傻眼了。
“算了，没砍就没砍吧，这掌法确实是真的，不过你修炼不了……”
林凡收了起来，打算回去再好好研究。
“值就行。”
张策点了点头。
“值？呵呵，血赚。”
林凡轻笑。
“对了，你想要什么样的法器？防御？还是攻击？”
“嗯？”
张策一怔，随即反应过来，差点抱住林凡大腿。
“义父，你对我真是太好了，我都行，我不挑……”
“行吧，遇到合适的告诉你。”
林凡嫌弃地退了两步，继续寻找看过眼的法器。
“嗯？”
很快，他目光落在一支箭上，上面灵气流转，阵纹闪烁。
“攻伐利器？”
下一秒，他就给张策使了个眼色。
后者一下子激动了，好东西？很快，他就压下激动，准备跟林凡打配合。
林凡缓缓蹲在这摊子上，随手拿起一个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