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胆带着破空之声,速度极快,普通人根本来不及反应。
但林默不是普通人。
他右手探出,五指张开,稳稳地接住了两枚铁胆。铁胆在他手心里急速旋转,发出嗡嗡的声响,但就是飞不出去。
钱五脸色一变,这两枚铁胆灌注了他全部的灵力,就算是同境界的修行者也不敢徒手接。
林默竟然接住了,而且看起来毫不费力。
“就这点本事?”林默把铁胆扔在地上,铁胆砸在地板上,砸出两个坑。
赵铁山的脸色也变了。他看出来了,林默的修为比他们高,至少是内丹境中期。
他和钱五都是内丹境初期,两个人加在一起,也不是内丹境中期的对手。
“师弟,走!”赵铁山当机立断,拉着钱五就往窗户冲。
林默没有追。
他走到铁彪面前,铁彪已经吓得瘫在沙发上了,浑身发抖,裤裆湿了一片。
“铁彪,我给过你机会。”林默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不珍惜。”
铁彪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林爷,林祖宗,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是赵德海让我干的,他说您手上有值钱的东西,让我找人抢过来。我真的不知道那两个是什么青玄门的,是他们自己找上门的!”
林默皱了皱眉。
赵德海还在作妖。
看来上次的教训还不够。
“赵德海在哪?”林默问。
“在……在他家的别墅里。”铁彪说,“他这几天都没出门,说是身体不舒服。”
林默转身走了出去。
铁彪瘫在地上,大口喘着气,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林默没有去找赵德海,而是回了青石村。
不是他不想收拾赵德海,而是他需要先搞清楚青玄门的底细。
这个门派既然知道青囊龙尊的玉佩,说明他们和青玄真人之间有某种联系。
如果他们铁了心要抢玉佩,以后还会有更多的麻烦。
林默不怕麻烦,但他不想把身边的人卷进来。
回到村里的时候,天已经快亮了。
苏青梅和沈若溪还在睡觉,林默没有惊动她们,在院子里的老槐树下坐了下来。
他闭上眼睛,用感知力探查体内的三枚玉佩。
玉佩静静地挂在胸前,散发着淡淡的光,灵气在其中流转。
林默试着用灵力去激发玉佩,想看看能不能从中得到更多关于青玄门的信息。
忽然,一股信息流从玉佩中涌出,涌入他的脑海。
那是青玄真人留下的一段记忆。
“吾在世时,曾收过几个弟子,创立青玄一门。然吾飞升失败后,弟子们各立门户,青玄门四分五裂。”
“其中一脉,心术不正,专走邪路,吾甚悔之。若后世有自称青玄门者来抢夺玉佩,必是那一脉的余孽,切不可将玉佩交给他们。”
林默睁开眼睛,心里有了数。
这个青玄门,不是青玄真人正统的传承,而是他那些走了邪路的弟子的后代。
他们想要玉佩,不是为了传承,而是为了修炼青囊龙诀中的邪术。
林默站起来,走到院门口,看着东方的天际。
天边泛起了鱼肚白,新的一天要开始了。
他知道,从今天起,他的对手不再是赵老歪、赵德海、铁彪这些小角色了,而是一个真正的修行门派。
另一边,李秀儿的孩子比预产期早了半个月。
那天晚上,林默正在给一个病人扎针,王铁柱慌慌张张地跑进来:“阿默,不好了!秀儿肚子疼,怕是快生了!”
林默脸色一变,放下银针,跟着王铁柱跑回家。
李秀儿躺在床上,脸色苍白,满头大汗,捂着肚子痛苦地呻吟。床单上已经见红了。
“羊水破了,要生了。”林默检查了一下,对王铁柱说,“铁柱哥,你去烧热水,多烧一点。再去把我嫂子叫来,让她带干净的布和剪刀。”
王铁柱连忙跑出去。
林默坐在床边,握住李秀儿的手,把灵力输入她的体内,帮她缓解疼痛,同时监测胎儿的情况。
胎位不正,是臀位。
林默皱了皱眉,这种情况在农村很危险,一般都要送医院剖腹产。但现在来不及了,从这里到镇上的卫生院,至少要一个小时。
他只能用鬼门十三针,配合灵力,帮李秀儿调整胎位。
“秀儿嫂子,你忍着点,我要施针了。”林默取出银针。
李秀儿咬着嘴唇,点了点头。
林默深吸一口气,将灵力灌注到银针上,扎入李秀儿的腹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