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月娥笑了,眼泪却掉了下来:“也许吧。”
林默此时不知道该说什么,站在那里有些手足无措。
柳月娥擦了擦眼泪,挤出一个笑容:“好了,不说了,我去给你做碗面。”
“不用了,我得回去了,还有病人等着呢。”
柳月娥点点头:“那你慢走。”
林默默默转身走了出去,走出十几步,听到身后传来柳月娥的声音。
“林神医,谢谢你。”
林默没有回头,举起手挥了挥,消失在街角。
王奶奶的治疗进入了第三周,效果比林默预想的还要好。
脑袋里的脑瘤缩小了大半,脸上的歪斜基本消失了,现在说话也清楚了很多,也能自己下床走动了。
马德胜在一旁高兴得合不拢嘴,再次拿出一万块钱要给他,这次林默没有拒绝,默默的收下了。
“林神医,等我母亲的病彻底治好了,我想接她回省城休养。”马德胜说,“您以后有时间要是来省城,一定要来找马德胜,我请您吃好吃的。”
林默和马德胜握了手,笑了笑:“好。”
马德胜走后,林默的生活恢复了正常。
现在每天捕鱼、看病、修炼,偶尔去镇上给柳月娥的新饭馆看看进度,日子过得充实而平静。
这天下午,林默正在院子里,给一个小孩看病,院门外传来一阵汽车喇叭声。
一辆黑色的奔驰停在门口,车上下来两个人,一个五十来岁的男人,穿着西装打着领带,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像个成功人士。
另一边下来的是年轻女人,二十七八岁,穿着一身职业装,长发披肩,长相精致,气质优雅。
两人一起走进院子,年轻女人看了看排队的病人,皱了皱眉。
“这么多人?这得等到什么时候?”
女人说着就要直接上前,男人拦住她。
“别急,既然来了,就排队吧。”
一男一女两人在门口的长凳上坐下,耐心等着。
这一等就是三个小时。
就在耐心二人耐心快要耗尽时,天都快黑了,终于到了二人。
林默看了看两人:“谁看病?”
男人伸出手:“我。”
林默把手指搭上去,一缕灵力探入他的体内。
片刻之后,他松开手,轻松的说到。
“你没什么大毛病,就是工作太累,压力太大,导致肝火旺盛、肾气不足。普通调理只会更累。我给你开个方子,调理一个月就好。”
男人眼睛微微一亮。
“林神医果然名不虚传,我这段时间确实工作太累了,经常熬夜,应酬也多,身体越来越差。省城的大夫说是亚健康,开了不少药,吃了没什么用。”
林默笑了笑:“亚健康是西医的说法,中医就是气血失调、脏腑功能紊乱。调理一下就好了。”
他写了个方子递给男人,男人接过方子看了看,收好。
“林神医,我叫陈建国,是省城建国集团的董事长。今天来,一是看病,二是想跟您谈个合作。”
“什么合作?”
陈建国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我想在省城开一家中医馆,请您去做坐诊大夫。工资您随便开,利润五五分。”
林默看了看文件,又看了看陈建国:“陈董事长,我在村里挺好的,不想去省城。”
陈建国愣了一下:“林神医,省城的条件比村里好多了,您去了省城,能救更多的人。”
“在这里也能救很多人。”林默说,“而且,这里是我的家。”
陈建国还想说什么,被年轻女人拦住了。
“爸,林神医不愿意就算了,别强人所难。”年轻女人转向林默,“林神医,我叫陈雨欣,是建国的女儿。我父亲身体不好,我想请您定期去省城给他做保健,您看行吗?”
林默想了想:“定期去省城不行,我没那个时间。但如果陈董事长愿意,可以每个月来村里一次,我给他做一次全面检查,开一个月的药。”
陈雨欣看了一眼陈建国,陈建国点了点头。
“行,那就这么定了。”陈雨欣从包里拿出一张名片递过去,“林神医,这是我的名片,您有什么事随时可以找我。”
林默接过名片,上面写着:建国集团副总裁,陈雨欣。
“陈小姐,你的身体也不太好。”林默看了她一眼,“你是不是经常头疼、失眠、月经不调?”
陈雨欣的脸一下子红了,她没想到林默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这些。
“你……你怎么知道的?”
“看出来的。”林默说,“你这是内分泌失调,加上长期精神紧张导致